百年耻,今日雪!”
“大夏万岁!黄埔军万岁!”
话音刚落,掌声轰然炸开,比鞭炮更烈。
那些曾低头弯腰过半辈子的夏国人,这一日,脊梁挺直了。
民族尊严,不是空话;人心所向,此刻看得见、摸得着。
“夏国站起来了。”
“前路,不可估量。”
许寿年望着远处攒动的人头,嘴角微扬。
而就在北平锣鼓震天时,西北戈壁之上,叶廷部正对马家军发起雷霆一击。
马家军原指望仗着战马快、跑得远,打黄埔军一个措手不及。
可真撞上之后才明白:自己想得太轻巧。
谁料黄埔军竟已武装到骨子里……
班有冲锋枪,排配轻重机枪,连级火力密如蛛网。
马家军营里稀罕得当宝贝的家伙,在黄埔军里,是每个步兵小组标配。
老话讲得透亮:马克沁一响,草原铁骑只剩扭秧歌的命。
重机枪架起来,骑兵刚提缰催马,便成了活靶子。
别说机枪,就连射速快过老式栓动步枪的半自动步枪,都能把冲阵的骑兵成片撂倒。
若单凭轻武器,马家军咬牙硬冲,或还能抢出条生路。
可黄埔军的炮火,才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梁木。
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大口径榴弹炮……
一发落点,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尸骨难辨。
就算拼死突进到步兵跟前,又如何?
黄埔军的喷火兵早已伏好,肩扛钢瓶,手持喷嘴……那叫“火焰喷射器”。
油瓶储燃液,软管输压力,喷口控流量,百米之内,火龙吞地。
火柱粗如门板,油料泼洒即燃,黏身不熄,烧得人皮肉卷曲。
后坐力六十五公斤,没把子力气,扣扳机都站不稳。
可黄埔第一、第二、第三军里,硬汉多的是,喷火手也从不缺。
试想:马家军骑兵喘着粗气刚冲到阵前,忽见数十米外火舌狂吐,一条赤红长龙劈面扫来……
战马嘶鸣未尽,人马已成焦炭。
新式装备层出不穷,战术配合滴水不漏,士兵素养近乎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