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废域外法权
    领事裁判权,指的是某国通过派驻他国的领事官员,对滞留在该国境内的本国公民依本国法律行使司法权的一种制度。说白了,就是外国人若在大夏国触犯刑律,不必受大夏国法庭审判……审判权归其本国派出的外交人员或领事官所有。这属于典型的治外法权。

    1843年,大不列颠国率先取得这项特权。此后,西方诸国争相效仿,一纸条约接一纸条约,硬生生将大夏国的司法主权撕得七零八落。洋人凭此横行市井、欺压百姓,大夏子民忍辱负重多年,主权沦丧,颜面扫地。领事裁判权,由此成了大夏半殖民地岁月里最刺眼的烙印之一。

    如今……

    大夏国一声令下,列强集体失声。

    不平等条约废除之后,领事裁判权,也随之被彻底铲除。

    这意味着:国联派来的调查组成员,在大夏境内犯罪,大夏国自有权依法裁断,无需通报、无需协商、更无须外国点头。

    消息传开,西方各国使馆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电报线烧红了三回。

    谁也没料到,真敢判死刑。

    “大不列颠籍,丹尼尔。犯间谍罪、危害国家安全罪、煽动颠覆罪、非法结社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即刻执行。”

    “高卢籍,帕克萨拉。犯间谍罪、危害国家安全罪、煽动颠覆罪、非法结社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即刻执行。”

    “东洋籍,木村耀司明。犯间谍罪、危害国家安全罪、煽动颠覆罪、非法结社罪……”

    “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即刻执行。”

    宣判声落,旁听席上一片死寂。有人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没人弯腰去捡。

    国联调查组?判死刑?

    列强驻京公使攥着电文,指节发白,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憋出一句:“他们……真敢?”

    话音未落,铁证已摆上台面……调查组成员收受东洋资金、捏造证据、配合抹黑大夏国的往来密电、银行流水、录音抄本,全数公开。条条对应新颁《国安法》《反间谍条例》《社团管理法》,量刑毫无争议。

    列强轮番施压、照会、抗议、暗示,甚至放出“经济后果”的风声。大夏国只回一句:“法不溯及既往,但法必施行于当下。”

    没用。

    判决纹丝不动。

    同日,大夏外交部还发出一份照会,直指北极熊国与东洋国此前联手发动边境挑衅,要求其割让争议领土、赔偿军费损失、正式致歉。

    北极熊国把照会拍在桌上骂了三分钟,东洋外相干脆拒收文书。

    可谁都明白……这照会不是求结果,是立规矩。

    今日之大夏,再不是那个跪着签条约、低头改章程的旧朝。旧朝覆灭了,连灰都没剩下。

    ……

    国联案子尚在收尾,央行印制局那间彻夜亮灯的车间里,第一批实验纸币已悄然下线。

    希伯来裔技师被调进核心组,连续三十七天没出过厂区大门。不是“压榨”,是实打实的“掏底”……他们懂油墨配比、熟谙钞纸纤维结构、能闭眼分辨凹版雕刻刀痕深浅。大夏国没让他们走,也没逼他们留,只把图纸摊开,把问题列清,把时间卡死。人留下,技术留下,人走,技术也得留下。

    印钞难在哪?

    老匠人常说:“印一张真钞,比造一门炮还磨人。”

    材料要抗撕、耐折、防霉、不褪色;油墨得经得起揉搓、水浸、高温烘烤;机器精度得达微米级;每道工序差0.01毫米,整批作废。

    大夏虽承袭日耳曼全套工业骨架,但在印钞这一块,仍比五六十年代的灯塔、高卢、日耳曼差着一截。靠别人,金融命脉就攥在别人手里。

    许寿年从系统兑来的那台原型机,成了破局钥匙。黄埔系工程师拆它、测它、画它、仿它,三个月啃下全部模块,反向复刻出五台同规格印钞机。

    防伪呢?

    纸里埋红蓝丝;水印不是贴上去的,是抄造时纤维自然堆叠成像;安全线嵌进纸芯,透光见字,仪器一扫带磁;人像用手工雕版凹印,指尖一摸,眉骨凸起、衣褶有棱;右上角椭圆图案随角度变幻,转四十五度,“壹佰”二字浮出纸面;正背面图案严丝合缝,对光一照,花瓣茎脉根根相连……

    眼下流通的美元、英镑、法郎、马克、卢布,防伪手段加起来,还没这张新币一半扎实。

    王永江捧着样币快步进门,把一张崭新的纸币平铺在许寿年面前的檀木案上。

    许寿年没急着拿,先俯身,眯眼,迎光一照。

    水印里的头像轮廓清晰,发丝分明;侧光一扫,凹印线条如刀刻斧凿;指尖捻过票面,微糙不滑,有分量。

    他点点头。

    王永江立刻接上:“校长您看……水印在正面左空白处,透光即见主景人物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