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假意许诺聚居地
    许寿年一露面,希伯来商人艾布特便迎上前去,话没说几句,先连着夸了三遍“有魄力”“有远见”“有担当”,末了才把袖口一捋,直奔主题:

    “许将军!”

    “我们希伯来人,是上帝亲手挑出来的子民,也是夏国的老朋友!”

    “早在大唐那会儿,咱们就顺着驼铃声进了中原;后来海船靠岸,泉州、广州、杭州,哪儿没落过脚?”

    “宋朝时开封城里那一片犹太街坊,官府发的路引、批的地契、准的户籍,哪样不是白纸黑字?不光能做生意、买田产、考科举,还能娶汉家姑娘、穿交领袍子、写一手好楷书……跟本地人比,差在哪?”

    这话倒不算瞎编。自唐以降,希伯来人散居大夏各地,确曾安稳过几百年。开封犹太社群鼎盛时,建synagogue、设拉比、刻碑立石,连皇帝御赐的匾额都还留着拓片。他们用汉字记账、按节气过逾越节、孩子取名也学“彦博”“子淳”这类雅号。可日子一长,祠堂香火淡了,经卷蒙了灰,三代之后,连自己祖上是从哪条河畔迁来的,都说不大清了。

    艾布特这番话,许寿年听着只当耳旁风。他心里清楚,对方嘴上念着“老朋友”,实则盘算着划一块地、挂一块牌、立一个“永久居留”的名头……想都别想。

    但他没当场驳斥。

    希伯来人有钱,真金白银堆得厚实;许寿年看不上他们的人,却看得上他们的钱袋子。

    眼下黄埔系正紧锣密鼓推货币统一,新币定为纸币。可纸币一出,防伪就是生死线。战时最狠的刀,未必在前线,有时就藏在一叠钞票里……印假钞搅乱敌国金融,早不是新鲜事。

    二战那会儿,日耳曼帝国让一帮希伯来技工在柏林地下作坊里闭门造英镑。那些钞票,水印是手雕铜版压的,油墨配比精确到毫克,连纸张纤维走向都复刻原厂。结果三年工夫,市面上三分之一的英镑,是他们印出来的。

    许寿年烦他们,可更清楚一点:这群人钻钱眼儿里的本事,全世界找不出第二拨。

    若能把这套手艺抠出来,再让夏国的技师拆解、重铸、翻个倍……那新币印出来,别说仿,连摸一摸都怕烫手。

    他对自家匠人信得过。

    平行世界里,“法币”刚在市面上铺开,小鬼子第九研究所就盯上了。山本宪藏少佐领头,起名“杉工作”,表面借民间印厂名义,实则把上海顶尖的制版师傅、日本最好的凹印机、连同德国进口的防伪油墨全拢进同一个车间。

    最后印出来的五元、十元法币,旧得发黄、软得带韧、边角磨损度都照着市面流通款反复调试。战后大岛康弘从印刷厂出来作证:“拿在手里,连银行柜员都得对着光翻三遍。”

    许寿年听完汇报,只点了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让他们来。带齐家伙,带齐脑子……来了,就别想着空着手走。”

    日军将这批假币秘密运入大夏国,交由驻军、沦陷区日资商社及伪政权机构使用。为掩人耳目,他们刻意将假币与真钞混杂投放,浑水摸鱼。

    这批假币顺利流入市面,流通无阻……足见其仿真程度之高。

    至二战结束,日军共印制伪法币逾四十亿元,其中三十亿元投向大夏国境内:部分充作军费,部分用于采购物资,另有一部分则用以收买汉奸、扶植亲日势力。这些假币不仅重创大夏国金融秩序,更使抗战局面雪上加霜。

    面对这场“假币攻势”,大夏国亦展开反制。军统局长戴立牵头组织“假币反击行动”:先与美方、英方造币企业达成合作,继而在歌乐山深处建起一座隐秘印钞厂,专事仿制日元、日军军票及伪政权所发纸币。

    日元仿制数量极少……因原版印钞纸掺入日本本土特有植物纤维,大夏国难以获取同等原料。

    为确保逼真,戴立通过内线从伪银行手中取得全套印版,歌乐山印钞厂连夜翻制,昼夜赶印。成品与真币几无差别,连银行验钞员也难辨真假。

    该厂累计产出假币一万五千箱,换回黄金、棉纱等大批战需物资。

    倘若……

    大夏国货币令敌国无法复制;

    倘若……

    大夏国印制技术令西方列强真假莫辨;

    那么这场看不见硝烟的较量,胜者必属大夏!

    眼下,这群希伯来人自己送上门来。

    许寿年自然要榨干他们最后一滴油水。

    这,正是他为何对眼前这位希伯来商人虚与委蛇的根由。

    “那是,那是!”

    “咱们大夏百姓素来好客,朋友来了有好酒!”

    话音未落,许寿年目光直落艾布特脸上,开门见山:“艾布特先生,希伯来人漂泊天下这么多年,总得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吧?”

    “放心!”

    “黄埔军若拿下远东,必全力支持贵族在那边设定居点!”

    “住房、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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