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威望,正因威望太高,斯达林才睡不安稳。
政斗这东西,许寿年不多嘴。
但他心里清楚:托洛次基这把刀,只要递过去,斯达林就得流血。
有缝,就得钻;有机会,就得用。
再看外头……
跟北极熊国有旧仇的国家,一抓一大把。
人家贪地盘贪得发疯,邻居谁不提防?
比如芬蓝国。
前两年那一仗,芬军打得极狠,伤亡比拉到一比十。
最后北极熊国靠人堆,才算勉强拿下。
许寿年从来瞧不上这种打法:
大国碾小国,居然打出这种账面,还得靠填人命才赢。
纯靠人海,没章法,没灵性。
跟夏国军队穿插迂回、快打快撤的路子,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也就是这一仗,让小胡子看透了北极熊国的底子……外强中干。
所以后来才敢放心动手。
话虽如此,轻敌是大忌。
战略上可以藐视,战术上必须绷紧弦。
眼下这支北极熊国军队,没经过大溃败,剿过干涉军,平过旧势力,真打起来,火力、组织、纪律,一样不缺。
既然斯达林摆出不死不休的架势,黄埔军也不介意在他后院点几堆火。
大批库存武器,压价出手,经日耳曼帝国中转,悄悄运进芬蓝等接壤国家。
整个欧洲,眼下最怕谁?
就是北极熊国。
只要小胡子还没彻底撕破脸,欧洲各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暗中行个方便,并不难。
“对了,校长。”
杨永太顿了顿,接着说:“东洋国正和灯塔国谈,八成要在太平洋问题上松口。”
“换灯塔国继续输血,好喘口气,回头再跟大夏掰手腕。”
“另外……”
“咱们跟灯塔国的摩擦越来越深,不少商船已经停了运输,不愿接咱们的活儿。”
“要是灯塔国真帮东洋国,对大夏绝不是好事。”
“更麻烦的是,东洋国最近正满欧洲跑,要是连欧洲也倒向他们……局面恐怕更难收拾。”
杨永太看得明白,也说得实在。
许寿年听了,轻轻一笑:“经济这颗雷,迟早要炸。”
“好在,咱们早留了后手。”
“都说拉动经济靠三驾马车:投资、出口、消费。其中消费最顶事。”
“大夏人口占全球四分之一,这么多人,衣食住行、婚丧嫁娶、生儿育女,哪样不是钱?”
“咱们自己产的东西,非得卖到大洋彼岸去赚那点差价?兜里有钱,手里有货,市场就在眼皮底下。”
这些年黄埔系扎下根,老百姓腰包厚实了,日子安稳了。
接下来,扩内需,不是空话……是实打实的活儿。
但活儿要干成,还差最关键的一环:
钱,得是自己的钱。
眼下联政府已成定局,推行统一货币,各路军阀纵有千般不愿,也寻不出正当理由推脱。
谁若跳出来唱反调,便拿他开刀,杀一儆百。
大事当前,许寿年向来不讲情面。
“至于欧洲?”
“内部吵得不可开交,日耳曼帝国一日未全面开战,他们就一日不敢把赌注全押向东洋国。”
“当然……”
“大夏崛起,他们必想方设法打压。”
“压不住?”
“那就变着法子恶心人。”
许寿年摆摆手,嘴角一扬:“那些自诩贵族的家伙,也就这点下作本事了。”
……
远东前线。
“张灵府!干得漂亮!”
“真他娘的硬气!”
“哈哈哈!记功!必须记功!”
消息传回指挥部时,许寿年拍案而起,笑声震得窗纸嗡嗡响。
张灵府带着加强团,硬生生在敌第九军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
那可是北极熊国远东军最精锐的部队。
这一破,第九军就算判了死刑。
布柳赫尔为啃下黄埔第三军,把家底都砸进去了;又怕后援赶到,干脆把第九军摆在正面死堵。
胜负手就落在一点上:到底是第三军先垮,还是第九军先崩?
如今口子开了,远东方面军整条防线就断了脊梁骨。
第九军被拦腰截成几段,溃势已不可遏。
趁你病,要你命……黄埔军潮水般涌进去,分割、穿插、合围,动作干净利落。
张灵府率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