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重兵冲锋陷火力网
    一夜之间,对手像被雪吞了,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哨长后脖颈一凉,汗毛倒竖。

    “开炮!给我往死里轰!”

    “轰……!!”

    炮弹呼啸着砸进白地,雪柱冲天而起。

    第六军的人,趴在冻得梆硬的掩体里,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炮声震耳,雪沫扑脸,可没人抬头。

    他们在等……等雪停,等影动,等第一双皮靴,踩碎这层静。

    北极熊国炮火刚歇,大批步兵便压向阵地。黄埔军第六军炮兵旅早已蓄势待发,率先开火。

    成片炮弹砸进北极熊国远东方面军阵列,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混着血雾溅上雪面,红得刺眼。

    远东方面军第八军、第十三军、第三十二军的几位指挥官非但不惊,反而齐齐松了口气。

    倒下的士兵越多,他们越确信……黄埔第六军就在这儿!没撤,没散,正扎在包围圈里!

    对他们来说,人命从来不是账本上的数字。只要能钉住对手、吃掉这支主力,死多少人都值。这路子,刻在骨子里。

    “第六军就在眼前!”

    “传令:夺下阵地,一个不留!”

    “全歼!一个也别放跑!”

    号令一落,北极熊国士兵嚎叫着扑上来,黑压压一片,像潮水般涌向战壕。

    这一次,第六军的半自动步枪、轻重机枪早已压满弹匣,枪口齐刷刷对准冲锋线。

    枪声炸响,弹雨泼洒,密如蛛网,兜头罩下。

    眨眼工夫,前排士兵成片栽倒,血浸雪地。

    除了堑壕里的火力点,雪野深处还藏着另一支眼睛……大夏国的精确射手。他们裹着白布,伏在雪坑里,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活像冻僵的雪块。

    杨忠国就埋在左翼一处缓坡后。曾是北洋吴佩服部的老兵,后来被黄埔俘获,思想改造后留用。枪法是天生的,当年在吴部就是百里挑一的神射手。进了黄埔狙杀班,教官里有灯塔国的、日耳曼帝国的,还有自家顶尖的,三套打法一融,他成了第六军最锋利的一把刀。

    眼下端着的,是新配发的二八式狙击步枪。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四点三公斤重,全长一点二二米,有效射程一千三百米,十发弹匣。枪、镜、弹三者专配,瞄具装在机匣左侧导轨,四倍放大,分划板按弹道系数精密刻制。子弹膛线咬合紧,初速稳,后坐力小,活塞短行程设计,扣扳机时肩膀几乎不晃。

    比起西方还在用拉栓步枪、或刚换半自动的部队,黄埔这套单兵装备,早就按角色细分好了……杨忠国这样的,只配这种枪。

    他屏住气,瞄准镜里,一个披呢子大衣、肩章闪亮的北极熊国将领正举着望远镜张望,距此六百二十米。

    呼……

    一口浊气缓缓吐尽,心跳沉下去,手指匀力压下扳机。

    子弹出膛,八百三十米每秒,不到一秒,已穿颅而过。

    “砰!”

    那人脑袋猛地一歪,直挺挺栽进雪窝,再没动弹。

    阵地上霎时乱作一团。

    “狙击手!”

    “有狙击手!”

    “卧倒!找掩护!”

    喊声未落,杨忠国已翻身滚进侧后雪沟,卸下弹壳,拖枪挪位……打一枪,换一地,这是活命的规矩。

    果然,刚才那处雪堆已被十几发炮弹犁过,雪沫腾空而起。

    杨忠国刚撤出原位,成片的迫击炮弹便呼啸着砸落下来,炸得那片雪地翻起黑烟与碎冰。

    打狙击手,从来不是靠另一个狙击手去对枪。

    是炮……铺天盖地的炮火,才是最干脆的解法。

    狙击手最怕什么?不是对手枪快,而是位置一露,炮兵那边连坐标都不用太准,几轮齐射压过去,再老练的伏击者也只剩残肢断臂。炮兵是战场上的铁律,万炮齐鸣,阵地上不留活口;弹道划过,连雪壳子都烧得焦黑。

    这种无差别覆盖,让人脊背发凉。

    电影里那些你来我往的镜面瞄准、呼吸屏息、子弹擦膛而过……全是编的。

    真打仗,炮口只需要知道个大概方位,就够了。

    杨忠国躲过了。

    他猫着腰,踩着积雪无声挪到第二个预设点……早就在脑子里过过十遍的藏身位置。

    雪光刺眼,他伏进冰缝,裹紧伪装布,像一块冻硬的石头,又成了那个没人看得见、却随时能要命的猎手。

    他的杀戮,这才真正开始。

    ……

    “报告总司令!”

    “第六军来电:敌主力已咬钩!”

    “第六军哪怕打到只剩一个炊事班,阵地也不会丢!”

    “为我军完成对北极熊国远东方面军的反包围,全歼该部!”

    “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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