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对敌手留情,就是拿自家兄弟的命开玩笑!”
“凡持械者,皆为敌!”
“记牢这一句,就够了!”
刘直木话音一落,手下人怔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刘军长!”
“这……怕是要触犯规矩吧?”
刘直木摆摆手,语气硬如铁:“北极熊国人先掀了桌子,咱们就砸了它!”
“对敌人……”
“没商量!”
“临出发前,校长亲口交代过一句话。”
“怎么还?……”
“照着还!”
“国与国之间,活路只有一条:不是你倒下,就是我站着!”
“要是他们强、我们弱,他们会怎么干?”
“怜悯?留给自家人就够了。”
“对付外敌,靠的是钢钉、是子弹、是碾过去的履带!”
“能让他们抬头正眼看你的,从来不是软话,是踏平他们营垒的脚印!”
“他们在远东屠村灭户,这笔账,该我们来清了!”
部下听完,腰杆一挺,声音陡然拔高:“是!刘军长!”
命令刚传下去,奉天城的许寿年电令也到了……内容一字不差。
这道指令,不是催促,是托底。
意思很明白:放手干,出了事,上面担着!
百姓?
战时无民无兵之分……谁举枪,谁就是靶子。
靶子,就得打穿。
……
此时,北极熊国远东方面军已混入平民衣衫,悄悄逼近黄埔军第六军驻地。
装得像,走得松,连烟卷都叼在嘴边晃荡。
“放心,瓦拉夫,夏国兵根本想不到我们会动手!”
“等他们走近……”
“就是送命的时候!”
“远东绝不能丢!丢了,他们迟早回来翻脸!”
“只要把进来的夏国兵全埋在这儿,往后他们就不敢再伸爪子!”
这群人袖口藏匕首,裤管裹短枪,脸上堆着憨厚,手指却扣在扳机护圈上。
可黄埔军早等着呢。
上级命令早就传到班排:见着北极熊国人,不问缘由,先打!
炮架刚稳,引信一拉……
迫击炮弹劈头盖脸砸进人群。
轰!轰!轰!
炸得人仰马翻,假扮的草帽飞上天,伪装的围巾沾满血和碎布。
有人捂耳嘶吼:“他们怎么认出来的?!”
没人答得上来。
炮火刚歇,轻机枪、冲锋枪就响成一片。
子弹扫过去,成片栽倒。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地上只剩歪斜的步枪、半截断枪托,还有几把插在土里的工兵铲。
一名黄埔军士兵踢了踢一支卡宾枪,吐口唾沫:“果然没猜错。”
“要真等他们先开火……咱这会儿都躺平了。”
“指挥部那道命令,真不是瞎下。”
“挡路的,不管穿啥衣服……”
“照打不误!”
尸体拖走,武器收缴,队伍继续开拔。
不止这一支队伍撞上这事儿。
别处也一样。
没有争论,没有迟疑……看见北极熊国人,抬枪就扫。
打错了?不打才错。
至于那些嚷嚷“平民反抗”的叫嚣?
人站那边了,胳膊肘就拐过去了,还讲什么客气?
不过是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罢了。
远东这片地,杂族太多。
不清理干净,夏国百姓回不来。
除了祖祖辈辈扎在这儿的华夏人,
其余族群……世仇摆那儿,谈同化?
纸上画饼不如枪口喷火来得实在。
再说,整个远东,北极熊国人本来就没几个。
一路推过去,用不着啃硬骨头。
往后这儿住的,种土豆的,是抓来的俘虏;看守粮仓的,是前朝皇族;
剩下能扛锄头、能扛枪、能喊一声“娘”的……
只有一种血脉:华夏。
布柳赫尔原指望靠伪装、偷袭,咬黄埔军一口。
他熟读黄埔军校章程,知道他们治军严、纪律硬。
可他没料到……
对异族,这支军队连对本国内战对手都不曾有过的那点犹豫,全没了。
就像打东洋人一样,不留活口。
他认栽了,立刻换打法。
可黄埔军这波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