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烟火铸雄师
    此时的小鬼子,早没了人形,只剩一副饿疯了的骨头架子。

    当然,是被黄埔军逼出来的。

    许寿年听说后,只抬眼看了看地图,没说话。

    刘直木倒是一笑:“让他们咬,咬得越狠,咱们省的力气越多。”

    ……

    奉四省。

    商船沿固定航线,从齐鲁省运来大批军粮。

    经民众修筑的水泥路,一辆辆卡车昼夜不停,把口粮送上前线。

    这是每个黄埔士兵的日用伙食。

    论后勤,黄埔军从不拖泥带水,更不抠抠搜搜……世界头等水准,没人能挑出刺来。

    这次,齐鲁的军粮厂又推新品:新一代单兵热食口粮。

    两包饭、水果罐头(糖水菠萝或黄桃)、蛋糕或烤饼、酱牛肉、牛肉香肠、牛肉蛋卷三选一、一小包香辣酱、一包速溶饮料。

    饭能自热……注水进加热袋,石灰遇水发热,几分钟就烫嘴。

    每袋口粮含:两份主食饭、一包速溶饮、一小碟调味菜、一个注水加热袋、一把铝勺、一张纸巾。

    每人两袋饭:什锦炒饭、酱油炒饭。

    什锦炒饭里有米饭、猪肉丁、青豆、胡萝卜、香菇;酱油炒饭则配牛肉粒、豌豆、芹菜、辣椒、胡萝卜。

    米管饱,肉扛饿,碳水、脂肪、蛋白全齐。

    一份饭,热量四千到六千千焦……够一个兵跑十公里、打一场硬仗。

    普通人每日摄入五千至七千五百千焦能量,方能维持基本生存。

    热量不足,军人身体便渐趋虚弱,体力下滑、免疫力降低,稍有风吹草动就易染病。

    若长期缺粮,更会危及性命。

    二战时灯塔国部队曾配发K级口粮,官兵起初还觉得方便,可没多久就因热量捉襟见肘,被前线集体弃用。

    战况最烈、环境最差时,单日体能消耗顶多两万千焦。

    吃两份饭包,够日常周转;吃三份,足以扛住高强度作战。

    饭包里加了胡萝卜……不是图好看,是它能促肠胃蠕动,帮人把饭吃下去、消化掉。这在行军打仗时,比什么都实在。

    当年小鬼子也爱啃萝卜,道理一样。

    速溶饮料另有一功:补矿物质、维生素。这些本该从蔬菜水果里来,可真打起仗,哪还顾得上青翠鲜嫩?只能靠合成粉剂兑水冲服。

    大夏军队对交趾猴子那一仗,不少兵蛋子夜战摸黑栽跟头,就是缺维A闹的夜盲症;还有脚气、牙龈出血、烂嘴角……非战斗减员压得营连长直拍桌子。

    军用口粮配的勺子是塑料的,一次性的,吃完一扔,不洗不带。

    先拆一包净水剂,倒进专用袋里,再灌水……河水、雨水、坑塘水,甚至浑水都行。

    真到了断水绝境?尿也凑合。

    饭盒密封严实,加热只管热透,水质好坏不影响内容物。

    打仗,本来就不讲“干净”二字,只讲“活下来”。

    除单兵口粮外,饮品供应从不含糊。

    平行世界二战期间,灯塔国士兵喝可口可乐不限量,日耳曼帝国则推芬达解渴。黄埔军自然不落人后。

    多家厂商竞标,最后两款脱颖而出……

    一款是北平产的北冰洋汽水。果汁含量破十个百分点,其余牌子望尘莫及。

    冰镇一口,酸甜气泡直冲鼻腔,舌根发麻,浑身一激灵。为贴合兵味儿,厂里干脆整出五种口味:

    酸梅味……酸得利落,气得霸道,梅香兜着气泡往喉咙里钻,尤其冰过之后,一口下去,额头冒汗、脑子清醒;

    柠檬味……清冽汁水撞上猛劲气泡,像有小柠檬在舌尖蹦跶,酸得人眯眼咧嘴,却越喝越上头;

    桔汁味……酸甜得自然,没遮没掩,喝完嘴里留着一股阳光晒过的果皮香;

    橙汁味……橙香浓得化不开,冰镇后气泡裹着汁液在嘴里“噼啪”炸开,满口爆汁;

    发酵桔汁味……桔子经酵母轻酿,酸味更厚、甜味更沉,配上冲劲十足的气,解腻又提神。

    另一款是南方来的健力宝。

    经典款是橙蜜、柠蜜,后来又添第五季系列……芒果、水蜜桃、番石榴,样样透着果肉感。

    喝起来清爽不腻,果香扑鼻,舌头一碰就活泛起来。

    原味、柠檬、草莓、葡萄……换着喝都不重样。口感近似雪碧,但气更足、劲更大,喝完嗓子眼里像有小鞭炮在噼啪响。

    说到底,它就是为解渴、提神、补点糖分而生的……战场上,渴不死人,但渴懵了的人,枪都端不稳。

    这些,全是单兵背囊里塞得下的分量。

    平时驻训、休整、轮防呢?伙食单子翻个面看,全是实打实的硬货。

    早餐:馒头、油条、大饼、花卷、米粥、米粉、豆浆、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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