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坦克越境追逃寇
    “什么?!”

    “跑!快跑!!”

    “夏国人真敢开炮?!”

    哨兵们懵了。在他们眼里,夏国军队还是几十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旧模样。

    所以才敢挺着胸膛喊话,甚至抬枪瞄准……

    他们笃定:夏国人怂,不敢动真格。

    谁料话音未落,炮声已炸响。

    “轰……!”

    炮塔后坐力猛地一震,整辆坦克车身向后一挫。

    炮弹呼啸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灰白弧线,“咚”一声砸进哨所。

    砖石飞溅,木梁折断,哨所当场塌了一半。

    坦克引擎咆哮,履带碾过焦土,毫不停顿,径直闯入北极熊国境内。

    “他们真敢……”

    霍尔落·乔八山双腿一软,险些从马上栽下去。

    霍尔落·八托夫手抖得握不住缰绳,掉头就抽马腹……

    跑!

    可晚了。

    黄埔军坦克和越野车早已越过国界,引擎嘶吼,烟尘滚滚,直插叛军后队。

    廖尧相带队横扫远东,如入无人之境。

    越野车几个急拐,眨眼追上霍尔落父子坐骑。

    “哒哒哒……”

    一串短点射,精准打穿两匹战马前腿。

    马失前蹄,人摔出去。

    还没爬稳,黑洞洞的枪口已抵住后颈。

    银亮的手铐“咔”一声扣死手腕,冰凉刺骨。

    两人被粗暴拽起,塞进军用卡车车厢。

    车门“哐当”合拢,扬尘中,卡车在坦克掩护下,绝尘而去……直奔第三军指挥部。

    第三军指挥部帐篷前,霍尔落·乔八山和他儿子霍尔落·八托夫瘫在担架上,脸上青紫交叠,嘴角裂开,鼻梁歪斜,牙掉了几颗,连眼皮都肿得睁不开一条缝。

    若不是上头严令“活人押送”,这父子俩早被黄埔军士兵当场打死了……人人眼里喷火,枪托砸下去的力道,全冲着骨头去的。

    “军座!”

    副官立正,声音压得低却绷得紧,“叛首霍尔落·乔八山、霍尔落·八托夫,怎么处置?”

    叶廷没答,只把一张泛黄的阵亡名册往桌上一拍。纸角卷了边,墨迹洇开处写着“黄埔一期·三十七人”。

    “一期学生,死在他们手里。”

    他顿了顿,指节敲了两下桌面,“死了?太便宜。”

    “押去奉天。校长亲自审。”

    副官喉结一动:“是。”

    “叛国者,没有活路。”

    “一个不留……枪决。”

    “凡被裹挟当兵的、卖作奴役的夏族人、草原百姓,全部解救,登记造册。”

    他抬眼,目光扫过帐内一圈军官:“这一仗,不是平乱,是清土。”

    “血流进草根底下,才能浇死那些认贼作父的根。”

    “北极熊那边递来的密信,够塞满三辆马车。不割,烂得更快。”

    “外草原要稳,就得先断了里头的脊骨……谁还想把这片地割出去,就让他骨头先散架。”

    “是!”

    叶廷绰号“铁军”,出手从不拖泥带水。许寿年先前那道“以血洗叛”的电令,他照单全收,且加倍奉还。

    黄埔军的子弹犁过草原,叛军尸首横陈,血渗进黑土里,连风都带着铁锈味。

    外草原刚稳住,渤海湾那边炮声又响起来了。

    长谷川清率舰队硬闯渤海,结果撞进岸防火网里……轰炸机轮番俯冲,炮弹炸得海面翻白。两艘战列舰起火倾斜,四条巡洋舰直接沉底,舰体断裂处冒出滚滚黑烟。

    舰队拖着残躯冲出海湾时,三十条船只剩七八条能漂。长谷川清站在指挥塔里,盯着罗盘上歪斜的指针,手抖着抽出军刀,刀刃抵住腹腔,一刀攮到底,血溅在海图上,盖住了“渤海”两个字。

    350舰队废了,护航任务彻底泡汤。

    陆上更狠。

    黄埔第七军二师趁夜突袭港口,鬼子守军没等来舰炮支援,就被机枪扫得抬不起头。港口当天易主,三师连夜筑起工事,铁丝网缠满沙包,重机枪口全朝向关东军方向。

    关东军急红了眼,前后反扑五次,全撞在铁壁上,尸体堆得比沙包还高。

    粮船靠不了岸,运粮队过不来,囤积的米面一天天见底。

    不用打,围死就行。

    关东军和高丽仆从军缩在据点里,饿得啃皮带、煮枪套,连老鼠都绝了迹。

    常凯升接到战报时,正端着茶碗吹热气。电文纸抖了一下,茶水泼在袖口上,洇开一片深色。

    “北极熊溃了……外草原收复了?东洋舰队被打残,关东军断粮了?”

    他嗓子发干,手指在桌沿划了两道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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