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慌。”霍尔落·八托夫端起酒碗,仰头灌下,“北极熊国四个师全进了草原。黄埔主力全卡在奉四省,抽不出多少人!”
“北极熊国的兵什么样,您心里有数。”
“咱有原军,他们有苏俄兵……黄埔军敢进来,就是送死!”
“再说了……”
“北极熊国铁血沙皇斯达林曾讲过一句硬话。”
“要是有支军队从外草原方向打进北极熊国,西伯利亚铁路一断,这国就塌了半边天。”
“所以他死活要外草原‘独立’,根子就在这儿。”
“外草原这块骨头,他们绝不会松口!”
霍尔落·乔八山听见儿子这话,眼皮一抬,脊背也挺直了三分。
对!
黄埔军千里扑来,人马不多;
自己背后靠着北极熊国,粮弹不缺,枪炮齐备……
黄埔军送上门,不过是撞上铁板罢了!
“对!!”
“谁输谁赢,还早着呢!”
“今儿就在草原上,把黄埔军狠狠踩进泥里!”
“让他们以后见了外草原的旗子,都得绕道走!”霍尔落·乔八山咬着牙,一字一顿。
想得挺美。
可真碰上以坦克、装甲车打头阵的机械化步兵,霍尔落·乔八山父子才发觉……
不是差一点,是隔着一道沟,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不止是他们爷俩懵了。
连北极熊国派来的军官也没料到:黄埔军竟能这么打!
战机贴地掠过,坦克履带卷起沙尘,装甲车轰鸣压阵,越野卡车拖着大炮一路狂奔……
黄埔第三军把坦克、装甲车和炮兵拧成一股绳,打得严丝合缝。
比起几年前,这一仗,全然不同:
战术配合更狠,装备更硬,炮更多,车更快,炮弹像不要钱似的往一个点砸。
背后是夏国翻倍的钢铁产量,撑起了整支机步部队的筋骨。
战斗力,就这么实打实地往上蹿了一截。
而叶廷,正憋着一股火。
那股火,烧得他手稳、眼毒、令如刀……
“铁军名将”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轰!轰!轰!”
“轰!!轰!!轰!!!”
对面北极熊国那个步兵师,还在原地摆开阵势,等着打传统阻击战。
叶廷没废话,直接下令:炮群集中砸一点。
不是漫天开花,是攥紧拳头,照准一处猛捶。
炮弹堆得比山高,全往同一个缺口里填。
对守军来说,这哪是打仗?
简直是活埋……
尤其那些还按一战老法子挖壕、布线、排兵的北极熊国步兵,
防线在夏国炮火底下,脆得像薄冰,一碰就碎。
炮火刚歇,空军编队就压了上来,
炸弹雨点般砸进阵地,十个人里活不下一个。
北极熊国前线指挥官盯着望远镜,手抖得差点摔了镜筒:
“这……怎么打的?”
战争,还能这么打?
真就是降维碾压。
战术、节奏、火力密度,全被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炮火一停,坦克和装甲车立刻出动。
草原敞亮,沙地松软,正是铁家伙撒欢的地盘。
防线早被撕开个大口子,铁流顺势钻进去,直插腹心。
黄埔军校内部管这叫:“大纵深突击”。
没错,就是后来北极熊国自己拿去当命脉的那一套。
当年日耳曼帝国的坦克闪电战,一天拿下童话国,五天吞下风车国,十二天踹翻比利国,二十三天拿下挪国,二十九天踏平波蓝国,三十九天逼得高卢国举手投降……
而北极熊国也不是没琢磨过……图哈切夫斯基提过的“大纵深战役”构想,早在三十年代就悄悄扎了根。
说是理论,其实还只是纸上画的框子:
怎么集中火力破防?怎么把坦克、摩托化步兵、骑兵、空降兵串成一条线?怎么把战场上的小胜,一口气滚成全局大胜?
全是伏龙芝军事学院里关起门来推演的念头。
可眼下,这套还没捂热乎的构想,
被黄埔第三军面对面、贴着鼻子,狠狠砸进了现实。
叛军和北极熊国军官全傻了眼。
直到震耳欲聋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坦克群撕开防线,摩托化步兵跟在后面潮水般涌进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