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宣讲招募青年人才
    可大夏国其他地方,扛不住。

    若能把这批灾民,稳稳接到奉四省……

    地有人耕,人有活干,粮有仓存,家有屋住。

    那就不是救济,是续命。

    北平。

    宋可卿站在高台上,穿文明新装,白袜露腿,双圆髻挽在头顶,脚上一双黑皮鞋。素色上衣镶着鲜亮滚边,斜襟别着一支自来水笔。

    台下是千余名北平各校学生,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新月小姐,文坛里响当当的名字。

    她与许寿年成婚后,并未退到他身后。宋家四小姐,容貌、才学、气度、家底样样不缺,却偏要自己站出来做事。

    鲁迅、胡适、闻一多几位先生邀她进京,在几所大学兼课。她讲东西方文化,也跑乡下田埂;谈妇女解放,也教识字算账。话风利落,不绕弯子,学生爱听。

    “我在灯塔国哈弗大学念过书,见过不少人,也碰上不少事。”

    “回国这事,真没你们想的那么崇高。”

    “说白了,是追一个人回来的。我姐姐骂我‘恋爱脑’。”

    “满心满眼,就惦记那个讨厌的男人。”

    她眨了眨眼,嘴角一翘。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拍腿,还有人嚷:“宋教授,谁啊?这么横?”

    “是个可恶的男人。”她接得干脆。

    底下立刻跟着喊:“可恶的男人!”……男声女声混在一起,热乎乎地撞上台顶。

    “对,就是他。”她点头,“是他让我从图书馆的窗子望出去,看见了地里的麦子、河滩上的船、灶台边揉面的母亲。”

    “他说,咱们大夏国人见面第一句,不是问好,是问……‘吃了吗?’”

    “我当时不懂。为什么单问这个?”

    “他只回我一句:因为饿过的人,才知道这句话重。”

    她顿了顿。

    “饿,不是饿一顿两顿。是全家凑不出半升米,是孩子把窝头掰两半,大的让小的先咬;是女人把最后一块红薯蒸软,塞进男人手里,自己喝一碗清水充饥。”

    “‘吃了吗?’不是客套。”

    “是怕你没饭吃。”

    “是盼你有口热乎的。”

    “能吃饱,就是活下来了。”

    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稳。

    台下没人说话,连翻纸声都停了。

    “后来我去上沪,见那些女工挤在铁皮棚里,像牲口一样排着队领馊饭;我踩布鞋进村,鸡刚叫,老农已蹲在田埂上卷烟;太阳落山,他还蹲着,数稻穗,看水位,摸秧苗根。”

    “我用脚走,用眼看,用手摸,才明白……

    那句‘吃了吗’,不是轻飘飘的问候,是沉甸甸的命。”

    她从讲台取过一叠纸,分发下去。全是1912到1924年间各地灾荒、战乱、疫病的实录:某年黄河决口淹了三县,某月皖北旱死七万口人,某日汉口码头罢工遭镇压,死者姓名列在末页。

    “常有人问我,文章怎么写得有力气?”

    “他们不知道,那些字不是编的。”

    “是真有人哭过、跪过、扛着锄头埋过亲人,又爬起来接着种地。”

    “纸上写的不是故事,是活人活过的痕迹。”

    她抬眼扫过前排后排,目光平实,不煽情,也不压人。

    “你们能坐在这儿听课,已经比多数人多了一截路。”

    “接下来的路,得你们自己走。”

    “不是替谁争口气,是让‘吃了吗’这三个字,有一天能答得理直气壮……

    ‘吃了,刚吃完,锅里还热着。’”

    “今天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只盼你们在奔前程、挣家业、谋位置的时候,记得低头看看。”

    “往下看。”

    “看看那些走路带泥、手上结茧、灶膛里烧着柴火的人;看看大夏国最本分的老百姓。或许你们……”

    “真能改一改他们的命……用你们念过的书,用你们会干的活。”

    “而当你们俯下身去,帮他们搭一把手、修一段渠、教一个字、多发一袋粮的时候……”

    “他们也会把你们托起来。”

    “大夏不是灯塔国,没有霓虹满街,没有车流不息。”

    “我们起步晚,底子薄,可大夏也从不空手。”

    “因为大夏的将来,有你们。你们的手能扶起一户人家,也能推开一扇国门。”

    “这就是今天我想说的全部。”

    话落,宋可卿朝台下深深一躬。她平日总爱笑,说话带俏,此刻却只垂着眼,肩背挺直。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话没错。但奉四省要立住脚,光有人不够,得有肯蹲下去的人。

    许寿年正着手接引各省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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