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立与李泽田发来的密报确认:以川岛方子为首的东洋国间谍小组,近期频繁活动于上述三地。
其目标明确……挟持小皇帝,秘密运往奉四省。待关东军完成对奉四省的实际掌控,便扶植小皇帝登基,建立所谓“伪金王朝”。
川岛方子出身前朝宗室,由她出面劝诱,确能增加小皇帝应允的可能。
但也正因如此,她的身份、行踪、联络方式乃至据点分布,尽数暴露在黄埔军特工系统之下。
这张网,已经收拢。
……
“戴老板!”
“川岛方子及其间谍据点,已锁定。”
“这次,他们跑不掉了。”
戴立手下一名特工快步进门,声音压得低,但语气笃定。
“很好。”
戴立点头,“校长有令:一个不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漏掉一个,所有人回黄埔复训三个月。”
他顿了顿,没再多说。屋里没人接话……都明白这话的分量。
许寿年最恨两件事:一是列强侵我疆土,二是国人卖国求荣。
川岛方子身为前朝皇族之后,勾结东洋,图谋分裂,早踩在刀口上。
“行动。”
“现在出发。”
“是!”
命令出口,行动组即刻整装。枪械检查、弹药分发、通讯校频,全程无声。
而此时,川岛方子等人尚在据点内商议脱身之策。
他们尚未察觉,窗外巷口、对面楼顶、后巷柴堆后,已有数双眼睛盯死了这扇窗、这道门、这堵墙。
直到特工身影贴着墙根逼近院门,川岛方子才猛然抬头:“什么人?!”
无人应答。
她一把推开木门冲出去,刚跨出门槛……
“砰!”
枪响。
不是杂乱的单发,而是短促、精准、间隔一致的三声。
毛瑟98k的子弹穿过暮色,先后击中川岛方子右大腿外侧、左膝关节、身旁一名男间谍的小腿腓骨。
她扑倒在地,血从裤管渗出。另两人也栽在阶下,动弹不得。
埋伏在侧的特工一跃而出,未等对方开口,左右两记重拳已砸在川岛方子颧骨与下颌交界处。
她闷哼一声,嘴里涌出血沫,三颗臼齿混着碎肉吐在青砖地上。
其余间谍如法炮制。
没有审问,没有呵斥,只有制服、捆缚、封嘴、拖走。
动作利落,呼吸平稳,像收网捕鱼,不惊水花。
最干脆的自尽法,是咬破后槽牙里藏的氰化物胶囊。
黄埔军特工行动小组不会让日本人得逞。
动作很快。
川岛方子和手下那几颗牙里的毒囊,被当场起出。
想死?没门。
“带走!”目标确认无误,指令落地。
川岛方子连同一干“间谍”,被特工押上车,直接转移。
戴立当天就将捕获日方间谍组织的消息,火速报给许寿年。
许寿年却没露半分喜色。
前脚刚把前朝小皇帝关进监狱,后脚各地电报就堆满了案头。
军阀们发来的求情电,一封接一封;英、美、法等国使馆送来的照会,也一沓压一沓。
大不列颠国大使当面放话:若黄埔军处决小皇帝,两国关系将遭不可逆损伤。
许寿年只冷笑一声:“杀不杀,我说了算。”
“大夏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
他随手把各路电文、照会全扔进废纸篓。
在已定罪的小皇帝卷宗末页,提笔写下两个字……
**绞刑**。
两字落定,人命已决。
他早说过:“我要用皇室的血,叫所有人看清,这世道,变了。”
……
晋西省。
“许寿年真签了?”
阎老西又问了一遍,听手下点头,才缓缓摇头:“这人下手,够狠。”
细想也是。
谁拦得住?
小皇帝勾结东洋,在奉四省密谋建“伪金王朝”,证据链完整,通敌叛国,铁证如山。
身份再特殊,也抵不过这一条。
“大帅!”
副官试探开口。
“还什么?”
“他自己作死。”
“随他去。”
“许寿年定了,廖仲楷点了头。”
“这事跟咱们沾不上边。”
“难不成,还要替个退位多年、手里没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