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五分钟锁死隘口
    眼下,荪立仁把整个迂回堵截的命门,押在他这个连身上。

    若主力迟到,袁家村一线就得靠这一百二十号人顶住板垣旅团……不是阻滞,是硬扛。

    宋击尧没问为什么是他,也没说要增援。他只点了头,回头一声令下:“全连加速!抄近道,走田埂,不歇脚!”

    一百二十双脚踩过水洼、踏断枯枝、碾过泥泞,直插袁家村北坳。

    他们赶到时,喘息未定,钢盔还滴着水。

    五分钟后,板垣旅团前锋出现在村口土坡上。

    差五分钟,就差五分钟。

    “连长!”

    “鬼子!”

    持二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战士嗓子发紧,掌心全是汗,枪托在手里滑了一下。

    宋击尧伏在矮墙后,眯眼扫了一圈坡下动静,低声道:

    “好在赶上了。”

    “全体……压低,上弹,等命令。”

    “等他们再近三十米,开火。”

    “明白!”

    宋击尧话音刚落,战壕里的士兵已端稳枪身,手指扣在扳机上。

    小鬼子跑得快,皮靴踏地声由远及近,队形压得低,但没散。

    宋击尧盯着最前排那几个晃动的钢盔,喉结一动,没出声。

    板垣旅团?

    他早听人提过这名字。

    那就打个照面。

    “打!”

    话出口,半自动步枪齐响。子弹撕开空气,像一堵墙迎头撞过去。

    第一轮扫射,倒下十三个。全是眉心、太阳穴、喉结……没一个打偏。

    “敌袭!”

    对面立刻炸开喊声。有人扑倒,有人翻滚,更多人就地卧姿还击。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

    接触战,眨眼就打上了。

    板垣正四郎正在马上,听见枪响便勒住缰绳。他抬眼望向火力点方向,没说话,只朝副官抬了下手。

    副官立刻传令:“清掉那片高地,半个钟头内解决。”

    他没把这股人当回事。一路过来,村镇空着,哨所塌着,连民团都躲进山沟里。突然蹦出一支能打准的队伍,他只当是运气差,撞上了一支硬茬。

    可当第二波冲锋被三挺轻机枪交叉压住,第三波刚冒头就被迫击炮炸断退路时,他眯起了眼。

    不对。

    奉军打不了这么准。晋绥军没这节奏。西北军火力没这么密。

    他忽然勒转马头,朝身边参谋问:“黄埔新编的部队,最近往哪个方向调了?”

    话音未落,远处山梁后腾起几道白烟……二六式步兵炮开火了。

    紧接着是重机枪的长点射,不是零星点放,是整段整段地扫,压得日军抬不起头。

    再然后,三三一组的士兵从侧翼斜插下来。没人喊叫,没人乱冲,蹲、跃、换位、补枪,一气呵成。

    板垣正四郎看着望远镜里那个持步枪带队的年轻军官,肩章还没看清,对方已翻过一道土坎,枪口调转,朝这边虚晃一瞄。

    他下意识偏头。

    不是怕死。

    是那一眼太静,太冷,像刀出鞘前最后一寸光。

    他攥紧马鞭,终于开口:“黄埔军……新一团?”

    没人应他。

    只有炮弹落进阵地的闷响,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反击!”

    “坦克、装甲部队压上去,撕开这支支那军队!”

    “不管他们是谁,也不管他们想干什么!”

    “在大东洋帝国板垣旅团面前……他们已是死人!”

    新一团的攻势如潮水涌来,板垣旅团迎头撞上。

    新一团几乎撤掉了所有重武器,板垣旅团也精简了部分重装备,但余下的火炮、坦克、装甲车仍不少。

    两支队伍正面相撞,没有迂回,没有试探,只有硬碰硬的对冲。

    仇人相见。

    分外眼红。

    黄埔军士兵端着二六式半自动步枪,一扣扳机就是一串点射;对面的小鬼子还在拉栓退壳,枪口还没调准,人已倒下。

    小鬼子那几辆坦克,钢板薄得能透光,引擎嘶哑,履带跑不稳;黄埔军的重机枪扫过去,穿甲弹直接咬穿前装甲。

    更别提五六枚威力3.5手雷捆成的反坦克炸药包……往履带下一塞,轰一声,炮塔掀飞,乘员横飞。

    从第一声枪响开始,战况就再没缓过一口气。

    面对在平行世界打出赫赫威名的板垣正四郎部,新一团没半点怯意。

    板垣正四郎站在指挥所前,望远镜还举在眼前,镜头里却是自己最精锐的中队被逼得节节后退,阵线不断塌陷。他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夏国空军牢牢控住天空,轰炸机编队反复犁过板垣旅团的p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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