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军大捷后,荪立仁俘获一千二百余名曾参与金陵屠杀的东洋国士兵。
他未审、不押、不留,当场坑杀。
此人与板元征四郎正面交锋之日,即是板元征四郎溃败之时。
“板元征四郎真有那么难对付?”团参谋长转向那位刚从灯塔国归来的教官……如今已是本团团长。
“有。”
“那我们怎么打?”
“坑杀。”荪立仁答。
参谋一时怔住。他当时并不知道,就在这一夜之后,黄埔军校最令敌胆寒的将领,真正踏上了战场。
此后,从大夏国东北,到高丽半岛;从东南亚丛林,直至东洋国本土……
凡荪立仁所至之处,凡持械向大夏国军队开火之东洋国士兵,一律就地坑杀。
无一例外。
战后,他出任驻东洋国最高司令官,地位等同于灯塔国在东洋国的麦克阿瑟。
许寿年一枪击毙东洋国天皇后,荪立仁清查全部侵华决策层……
凡参与制定侵华计划者,凡率部与大夏国交战者,凡签署作战命令者,
尽数坑杀。
后世统计,死于其手之东洋国军人与战犯,约一千五百六十万至两千二百三十万人。
而彼时东洋国总人口不过八千万。
四分之一,埋于他令下。
在东洋国,他的名字不必多言。
哨兵听见通报,会下意识攥紧枪托;战俘听闻提审,常当场昏厥。
“板元征四郎部正沿松山岭、牛头沟、袁家庄、土坡道一线,向奉天城穿插。”
“我军登陆全程隐蔽,全在夜间完成。”
“敌军尚未察觉黄埔军已登岸。”
“必须抢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打一场猝不及防的伏击。”
“笼头旗至袁家庄直线最短,但易遭敌机侦巡,不可用。”
“方才与本地猎户交谈,得知奉四省山民进山常走几条野径……窄、曲、遮蔽好。”
“路程拉长,约七十二公里。”
他抬腕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三十五分。十四小时后,也就是下午五点半到六点之间,部队必须抵达袁家庄外围,发起攻击。”
“目标:重创板元征四郎部。”
“此战只带轻步兵装备。”
“二六式步兵炮、迫击炮、冲锋枪、半自动步枪、手榴弹……全带。”
“其余重武器,就地掩埋。战后再挖。”
“电台必须随行,随时呼叫空中支援,轰炸敌集结地。”
“记住……”
“一只蚊子,也不准飞进奉天城。”
“是,团座!”
“行军途中严禁明火。”
“口粮按两日份配发,每人一份单兵作战口粮。”
“明白!”
七十公里山路,负重急行十四小时,本非易事。
但荪立仁没问“能不能”,只说“何时到”。
他信得过这支队伍。
也信得过后勤……黄埔军新配发的第四类单兵口粮,就是巧克力棒。
又甜、又硬、扛饿、不坏,撕开即食。
这次任务紧急,发的就是它。
配料为:可可脂、蔗糖、全脂奶粉、燕麦粉、食用香精、维生素B1。单根供能约1600至2900千卡,属高能量野战口粮。
士兵可直接啃食,亦可掰碎搅入冷水中化开饮用。
比其他配给更利携行……急行军途中抽空咬一口,嚼两下咽下去,热力便从胃里升起来。
高强度奔袭后腿脚发软、呼吸发紧,吃一根,心口就稳一分;连续作战三十六小时未进食,再咬一口,腹中便不再空鸣。
火不能生,炊具不带,这玩意儿就是眼下最实在的活命凭据。
计划敲定当日,天色转阴,细雨落了下来。
荪立仁抬眼望了望铅灰的云层,眉梢微沉。
他没改部署。“雨打两边脸。”
“鬼子越觉得天不帮他们,越敢松劲。”
“那就趁这时候插进去。”
“此战,只许胜。”
“新一团的旗子,得在袁家庄竖起来。”
“十四小时七十二公里……真打成了,往后提‘长途穿插’,就得拿咱们当例子。”
“是,团座!”
……
雨势骤猛,天像裂了口子。
新一团官兵裹着黄埔特制防水野战服,肩扛轻重机枪,手托拆解后的九二步兵炮炮管,踩着泥水朝袁家庄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