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穿云而至,直接洞穿前一架战机……残骸裹着弹片横飞,又撞上后一架。
一发双毁。
“纳尼……?!”
“不可能!!”
话音未落,轰然爆燃。
机身断成三截,火球坠海。
“咕咚。”列强观察员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
这一炮确有运气成分。
但一发双毁,说明这炮不是摆设。
在黄埔防空炮面前,东洋飞机薄得像纸糊的打火机……点火就炸。
……
来时嚣张,走时溃散。
小鬼子机群扔下一地残骸,疯了一样往自家机场逃。
黄埔空军太硬,打得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返航路上,又被咬下十二架。
整场空战,战损比定格在……一比二十二。
黄埔只折两架。
一架尾翼中弹,被战友压着航线护送回来,JM27稳稳停在跑道上。
只要飞进齐鲁陆域,小鬼子不敢跟。
他们摸不清岸上到底藏了多少门88炮。
那几声炮响,砸得他们心胆俱裂。
另一架坠入渤海,飞行员跳伞成功。
按小鬼子的性子,肯定要打落水者。
可黄埔飞行员不是软柿子。
僚机死死咬住敌机编队,压得对方连靠近海面的机会都没有。
伞花落定,人浮海面。
黄埔舰艇刚拉响汽笛,渤海上的渔船已破浪而出。
看见自家飞行员飘下来,渔老大一挥手,七八条船齐头并进,直扑落点。
人被捞上船,毫发无伤。
小鬼子飞行员若也跳伞?
渔船立刻掉头,船头直指落点。
躲得过第一波,躲不过第二波。
鱼叉扬起,照准水面就扎。
血色在浪尖晕开。
他们大概至死都想不通:自己怎么死在渔民手里。
军民联手之下,逃回去的东洋飞机,不足三架。
还有不少,油料见底,一头栽进海里。
地面参谋盯着天边最后几个黑点,啐了一口:“便宜这群东洋小鬼子了。”
“就这么让他们溜了。”
指挥官陈民仁笑出声来:“我军战机还有短板,航程不够。”
“刚才缠斗时间长,油料已耗去不少。”
“再追下去,代价太大。”
“眼下只能这样。”
“现在,从日耳曼国、灯塔国回来的专家,正加紧研制新型战机。”
“等新机定型,航程问题就能解决。”
“到时候,整个东亚都在我军空域覆盖范围之内。”
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参谋军官:“你想想,到那时会怎样?”
“到那时……”
“或许……”
“该轮到我们飞到他们老家上空了。”
……
海战中,一支东洋战列舰编队被全数击沉。
大夏国潜艇部队悄然隐没于水下,紧咬东洋商船航线不放。
冷不防就是一击,鱼雷入水,商船起火沉没。
东洋反潜能力有限,对这支水下力量束手无策。
此前,东洋内阁首相田中毅一提出的“切断大夏海上命脉”计划,被这支突然出现的潜艇部队彻底瓦解。
不止如此,还反让东洋自食其果。
如今,“无限制潜艇战”已令东洋商船寸步难行。
港口之外,无人敢出航。
怕就怕刚离港不久,就被盯上,几枚鱼雷打完便撤,不留痕迹。
空战亦然。
东洋原拟重创胜利油田,瘫痪大夏石油开采。
开战后才发现,自家机群刚进入空域,就被拦截、压制、驱逐。
战机损毁严重,多数未能返航。
最终,仅三架残机飞回本土。
惨败。彻头彻尾的惨败。
若这些战报传回国,每一份都像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天皇裕仁脸上。
若后续再无起色,负责情报的“间谍”组织首当其冲,必被问责。
连带东洋海军与驻大棒国军方高层,也难逃清洗。
眼看黄埔军难撼,东洋转而盯上奉四省军阀张作林。
欲借此事将功折罪。
川岛方子及其背后前朝余孽,此时最为活跃。
此前所谓“油轮情报”,已被证实是圈套;
空袭胜利油田,黄埔军又似早有准备。
东洋方面对川岛方子的信任,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