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漏网之敌接近油田上空……”
“就地击落。”
“务必确保油田生产不中断一分一秒。”
稍顿,他补充道:
“第六军军长刘直木、第七军军长王庸、第八军军长杜律民,即刻整备待命,随时准备向奉四省境内开进。”
“日军对奉四省动手,只是时间问题。”
“不管北极熊还是东洋,谁敢伸手,就砍断谁的手。”
“奉四省,只能是夏国的奉四省。”
“不是殖民地,也不可能是租界。”
“是!”
电话挂断。许寿年起身离座,步出办公室。
局势瞬变,但无需他事事亲临。黄埔体系运转如常,自有条不紊的节拍。
此时,应邀赴婚的文坛诸人正陆续登车,驶向新月小姐宋可卿与许寿年的居所。
“这么多专车?”
“这位新月小姐,到底什么来头?”
吕碧城望着一排黑亮轿车,脱口而出。
这场婚礼未对外广而告之,全国知晓者本就不多;即便听闻,也少有人将文坛声名卓著的“新月”小姐,同许寿年的未婚妻联系起来。
“当年她和康广厦打擂,一口气包下全国发行量最大的六家报纸版面。”
沈聪文靠在车门边笑道,“没点真金白银,撑不起这阵仗。”
众人目光交汇,好奇已至顶点。
“康、宋之争,起因据说就是许寿年。”
“早听说许寿年订了亲,对象是灯塔国宋家四小姐。”
“财力、学养、身份,全都对得上。”
“再者,新月小姐确有留洋经历……”
戴望书话音未落,旁边有人插嘴:“所以……她就是宋四小姐?”
车厢里静了一瞬。
“怎么可能?”
“瞎猜什么?”
鲁讯拉开一辆车门,抬腿坐进后排,动作干脆。
“猜不出,见了面自然清楚。”
“我在文坛看得上的人不多,她算一个。”
“今天,就当是去贺老朋友成婚。”
众人闻言点头,不再多问,车队缓缓启动。
很快,车队出发,几辆小轿车驶向许寿年与宋可卿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