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即将开始
    “只要用好这批人,再动员邻里乡亲一齐出力,无论是修路造桥,还是兴修水利,哪一样也拦不住!”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视了一圈身旁的骨干,语气沉稳地补了一句:“不过,光有人手、有力气还不够……根基得先夯实。万丈高楼平地起,要是地基松了,楼盖得越高,塌得就越快。”

    “前番推行的土地调整,只是初步理顺了表皮。这一回,要往深里走,往实里做。”

    他看向身旁的杨勇泰,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总的原则就十六个字:依靠基层农户,团结绝大多数,稳步推进,分门别类地调整旧有的生产关系,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把粮食产量提上来。”

    “辖区内的田亩,按最新的规划统一登记造册,优先分给那些没地、少地的农户。要把旧时代那种不合理的契约,换成受法律保护的、属于农民自己的新本本。”

    “至于那些旧阶层的人,也按规定给他们留一份口粮田。不苛待,也不纵容,让他们在劳作中自食其力,在汗水里重新学会怎么做一个普通人。”

    话音一落,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段时间,怕是要辛苦你们这些骨干了。”

    “咱们这片家底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截,就看你们这层地基,打得扎不扎实。”

    杨勇泰挺直腰板,应得干脆利落:“您放心!土地这事的分量,我拎得清!”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贺中寒推门而入,制服笔挺,帽檐下额角还沁着一层薄汗。

    “报告!”

    “进来!”

    “是!”他快步进门,立正,敬礼,“上级领导刚来电……”

    他略一停顿,压低了些声音:“西洋某联邦有一个新兴的社会团体,其负责人主动提出想来我国拜会。”

    话音刚落,一位穿着风衣的外宾已掀帘而入,衣摆还带着外面的凉气。他朝主人扬了扬眉,嗓音带笑:“还记得我提过的那位极具号召力的朋友吗?他托我给您捎话……想见您一面。”

    “怎么样?”他摊开手,“您腾得出空吗?”

    主人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对方的敏锐度确实远超常人。一个能在异国他乡凝聚起如此巨大声量的公众人物,竟然能隔着重洋,精准捕捉到这边的发展契机,主动找上门来。

    他转头对外宾点头:“您替我回信……这位先生若肯来,我十分欢迎。”

    又侧身看向贺中寒:“给上面回电:这位客人值得一见。”

    “合作的事,可以聊;诚意,咱们当面谈。”

    “到时候,我陪领导一道,迎接贵客。”

    “是!”两人齐声应下。

    ……

    时光倒回数年前的那个冬夜。

    在一间普通的酒馆里,那位后来的客人带着几位同伴,闯入了一场社交集会。他站在桌上,高声呼吁革新与改变,言语激昂,引得众人侧目。然而由于准备不足、时机尚早,这场短暂的闹剧不到半日便被驱散。相关团体遭到临时取缔,他也因此被短暂留置。

    次年春,主人回到国内,便向这位外宾的家族明确表态:此人可交,其理念虽有激进之处,但未来或有转圜余地。

    此前,主人在金融调度与海外研判上的精准布局,早已让外宾家族彻底信服。这一次,他们依旧选择相信这份独到的眼光。

    于是,一封封书信悄悄送出。外宾家族暗中为其提供著述出版的经费,疏通各界联络渠道,并聘请专业人士为其奔走,改善处境。

    几年后,这位客人顺利恢复了自由身。

    迎接他的,不只是街头簇拥的人群,还有一套重新搭建的班子、一个个重新运转的地方机构。

    出狱之后,他彻底调整了行事策略。在个人著作的序言中,他亲笔写下反思:“那年的行动,是一次鲁莽的冲锋。今后,要走更稳妥的道路,凭实绩和民心立足。”

    随后,禁令解除,刊物复刊,新的组织宣告成立。他再度站上演讲台,成为该团体无可争议的负责人。

    如今,他所代表的势力,已然成为当地举足轻重的力量。民间风向早已悄然逆转,街头巷尾谈论起他们的口吻,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默许,最终化作热切的追捧。旧有的治理架构积弊深重,财政拮据,更迭频繁,连街头的报童都对换阁的消息感到麻木。

    谁有能力接手这风雨飘摇的局面?无数民众心中,早已有了笃定的答案。

    而这位客人,在得知远在东方的这位主人拥有如此大的话语权和执行力后,深知若要重振国力,这里的资源、港口与产业体系,是绝对绕不开的战略支点。

    原本他只打算派遣副手前来,思虑再三后,他亲自更改了行程。

    螺旋桨撕裂云层的轰鸣由远及近。一架银灰色的专机稳稳降落在机场跑道上,起落架触地时扬起细尘,在初秋的风里浮动。

    舱门缓缓打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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