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盯着这两项工艺,眼睛都不眨一下。
此时,他书案上静静躺着两组子弹:
左边几颗,通体金黄,是老铜弹,沉甸甸,泛着温润旧光;
右边几颗,弹壳上半截是军绿漆,下半截透出淡黄铜色,是新出的覆铜钢弹,棱角利落,手感扎实。
“校长!”钱大均快步上前,双手递上两支手枪,枪身乌亮,握把刻着“鹅城兵工厂·民国二十六年十二月”字样。
许寿年没接,只低头看了眼那几枚军绿与淡黄相间的子弹,又抬眼望向窗外.......远处兵工厂烟囱正冒着白烟,一缕一缕,稳而有力。
这把二五式手枪由枪管、套筒、握把和弹匣四大部分构成。
发射7.62毫米半凸缘式手枪弹。
握把表面刻有防滑纹路,枪管内膛设六道右旋膛线,导程约230毫米;套筒前端焊有柱状准星,后端铣出V形缺口式照门。
口径7.62毫米,所用子弹亦为同规格。
空弹匣状态下全枪重882克,全长200毫米,枪管长118毫米,标准弹匣容弹量13发。
枪口初速350米每秒,动能约500焦耳,有效杀伤距离50米,最大杀伤距离亦为50米。
新枪刚下生产线,许寿年便第一时间换装上手。
如今.......
黄埔军基层军官已全员配发二五式手枪。
而鹅城兵工厂当前产能已能支撑将该型手枪逐级下发,直至每一名一线士兵人手一支。
近身接敌时,这支枪成了黄埔军最趁手的利器。
这件单兵武器,在实战中立下了实实在在的功劳。
须知当年荪传方手下不过一个手枪团,就四处扬言“天下第一手枪团”;
如今黄埔军却把制式手枪配到了每个步兵手上.......光是这点,就足以看出这支队伍的底子有多厚、底气有多足。
许寿年拿起一匣金灿灿的子弹,拇指抵住弹头,熟练地一压一推,子弹咔嗒一声尽数嵌入弹匣。
接着,他利落地将弹匣推入握把,拉套筒上膛,拨开保险,抬臂平举,稳稳瞄向五十米外的人形靶。
“砰!砰!砰!”
三声清脆枪响,几乎连成一串。靶纸上,三个弹孔紧紧咬在十环正中心,毫厘不差。
稍顿,他又取出另一匣子弹.......弹壳呈军绿色,弹头泛着淡黄光泽。
动作未变:装匣、上膛、瞄准、击发。
“砰!砰!砰!”
又是三发全中,环环不落。
手感上,两种子弹几乎无异;但靶纸上的弹着点周围木屑飞溅程度不同.......钢芯弹打出的凹痕更深,边缘崩裂更明显,显然侵彻力更强。
“好!”
“恩庆,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用覆铜钢药和涂漆钢弹这两项新工艺捣鼓出来的子弹,真能批量产了?”
“那半自动步枪、冲锋枪也该拉出去实测了.......各种天候、地形都得跑一遍!”
“只要验收合格,马上铺开列装!”
“轻步兵这块,咱们不能再等了,必须抢在别人前头站稳脚跟!”
“时间,真不多了。”
许寿年一边说,一边用力拍了拍刘恩庆的肩膀。
“是!”
“寿……校长……”
验证完覆铜钢药与涂漆钢弹的实际效果,许寿年脸上一直挂着轻松笑意。
这时,后勤处长朱向阳快步进来,又带来一个好消息:
早先许寿年亲自敲定的黄埔军新一代单兵作战装具,终于全部到位。
如此一来.......
黄埔军可在洪城集中组织一轮全面换装,借此统一建制、理顺指挥体系。
这批装备的设计蓝本,源自平行世界二战时期日耳曼陆军的标准单兵携行系统,再结合大夏国实际地形、气候与后勤条件做了务实调整。
方案定稿前,许寿年还专门请来五位在黄埔军校任教、现任参谋官的汉斯国退役军官,反复推演、逐项比对。
最终定案:每名士兵配发一只主背囊,骨架为硬木,外包防水油布;
山地部队与机械化步兵则另配野战背包,带两至三个外挂口袋,更贴合实战需求。
背囊内标配如下:内衣一套、备用袜子一双、毛巾与手帕各一、背心或毛衣一件、便鞋一双、肥皂与针线包各一、鞋刷与鞋油、衣刷各一;
军大衣或帐篷布、军毯等大件,卷紧后捆扎于背囊外侧。
班、排、连三级指挥员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