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之后,被愤怒的夏国士兵打的。”
“我们没被逼供,也没被胁迫.......这是我们的错,我们认。”
“之前那则‘未射击’的通报,是我临时编出来的,就想把锅全甩给黄埔军。”
“这事,是我们先坏了规矩。就像上沪那次镇压游行一样,一模一样。”
说完,他又飞快扫了邓烟达一眼。
这时,邓烟达往前迈了一步,站到约翰逊身侧。
“帝国主义的嘴脸,世人早看透了。”
“他们把夏国百姓当牲口使唤,当草芥踩踏,想杀就杀,想抓就抓。”
“今日之夏国,早已不是任人打骂、任人割宰的旧模样。”
“事情真相,今日已全部摊在阳光下。”
“我们要一个交代.......一个堂堂正正、板上钉钉的交代。”
“若这个交代拿不到……”
他目光扫过全场,停在布伦特方才空着的位置上,“那就只能由黄埔军,亲自上门去讨。”
“请大不列颠、高卢两帝国,正视你们在夏国土地上犯下的屠杀、暴行!”
“给夏国百姓,一个说得出口的答案!”
“否则.......”
“港城驻军、港督府,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黄埔军的刀锋。”
“咔嚓、咔嚓……”
领事低头认罪,舰长当众招供,黄埔军校毫不退让。
满场记者笔尖飞舞,相机连闪,连后排几个穿长衫的老报人,都忍不住往前探身。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纸页翻动与快门轻响。
没人再提“误会”二字。
.......这一次,又是他们先动的手。
“打倒帝国主义!”
“打倒帝国主义!”
“打倒帝国主义!”
口号声浪刚起,布伦特和迪奥普一前一后走进会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