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到这副模样。
可见南方军指挥层,已烂到了骨子里。
“黄埔教导团,硬是拿命把鹅城打下来的!”
“就为给咱们留一条活路!”
“鹅城守得住.......南方军还有喘息之机!”
“鹅城丢了.......全军立马散架!”
“这么浅的道理,我一个管粮秣的,闭着眼都能想明白。”
“你们呢?”
“你们在干什么?”他吼得喉咙嘶哑,“钻营算计?推诿扯皮?还是躲进后方喝茶看报?”
“一帮子小人!只会扒拉自家那点私利!”
“糊涂虫!蛀空梁柱的蠹虫!”
“何因钦的队伍,至今连影子都没见着,电报断了三天!”
“刘寺那一摊子,比纸糊的墙还脆,让荪传方一路长驱,跟逛自家后院似的!”
“他们这是把教导团的脊背,整个儿露给敌人啊!”
“明晃晃摆在枪口下打!”
“什么人才干得出这种事?”
“还算军人吗?还是人吗?”
“教导团正和吴佩服的主力死磕!”
“三千刚脱掉学生装的新兵,顶着炮火硬扛几万老兵!”
“可他们的袍泽在哪?同僚在哪?援兵在哪?”
“连替他们挡一堵墙、拖一刻钟的人都没有!”
“这叫打仗?这叫杀人!”
“畜生围猎尚且知道分工,你们倒好.......自己人先割了自己人的后颈!”
“南方军若全是这副德行,天下人怎么看?”
“那些从学堂里奔出来的娃娃,揣着救国心来的青年,又怎么看?”
“靠这等队伍统一大夏?不如趁早散伙!”
“要是同志们都怕死、缩头、装聋作哑……”
“那这江山,不交到咱们手上,也罢!”
话音落地,满屋死寂。
平日趾高气扬的几位将领,此刻垂着头,手按在桌沿上,指节泛白,却没人敢接一句嘴。
.......何因钦失联、刘寺溃退,不是借口,是实打实的塌方。真要追究起来,谁都摘不干净。
“仲楷!”
有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声音发虚:“话不能这么说啊……”
“何因钦那边,兴许是被敌军截断了线路,不是故意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