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离教导团阵地越来越近,可教导团始终没开一枪。
这说明什么?
说明刚才那阵炮火,把对面吓懵了,连枪都不敢放。
这种场面.......
敌营里打过老仗的军官,也见过。
“瞧见没?骨头都软了。”叛军指挥官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黄埔出来的校军,荪大炮手底下的嫡系。”
“一群娃娃兵罢了!”旁边参谋插话,语气轻飘飘的。
话音刚落,教导团阵地上骤然炸开一片枪响。
轻机枪“突突”两声,两条火舌猛地腾起,像两条赤红的蛇,在敌群左右绞杀、盘绕。
人挨着人倒,一个接一个栽进泥里。
“卧倒!快趴下!”
“妈的.......”
前排士兵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扑地。
有人转身就蹽,腿脚比脑子还快。
这一跑,反倒让机枪手打得更准、更狠。
“站住!”
“给我往前冲!”一名叛军连长举刀吼叫,刀尖直指溃退方向。
喊声未落,“砰”一声脆响,子弹从他眉心钻进去,身子往后一仰,直挺挺砸在土坎上。
蒋先昀收枪,枪口余烟一缕,没说话。
阵地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丢盔弃甲,踩着自己人的后背往回窜,连尸首都顾不上拖。
等叛军退到机枪射程之外,枪声戛然而止。
这时.......
毛瑟98k的威力才真正露出来。
几个端着这杆枪的学生兵蹲在掩体后头,不慌不忙,瞄一个,点一个。
逃得急、躲得拙,又撞进射界,眨眼又被撂倒十几个。
“操!”
叛军一名营长啐了一口血沫,咬牙骂道:“黄埔这帮学生崽子,还真有点硬货!”
“管他是精锐还是草包.......”
“老子专挑硬的啃!”
他一把扯下肩章,朝身后吼:“督战队,拉上去!往前冲的,赏;往后蹽的,毙!”
“第一个打进鹅城的连,主官升职!”
“第一个跃进城墙的兵,一百块大洋,当场发!”
“许寿年.......活要见人,死要见头!”
“是!”
重赏之下,人眼都红了,嗷嗷叫着又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