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遣洋将入局
 可怕不在他插手多深,而在他插得越细,仗反而越难打.......

    那不是指挥,是给对手递梯子、送破绽。

    说到北方可能再起的直奉大战,常凯升立刻来了精神,顺着第一次直奉战争的脉络,一条条往下推:

    “山海关、津门、京城,直系占尽地利人和!”

    “军官清一色陆军学堂出身,调度有章法,吴佩复坐镇中军,稳如磐石!”

    “再配上层层叠叠的暗堡、蛛网似的战壕……”

    “冯雨祥若抄奉系侧翼,张土匪只要敢踏进山海关一步,准被打得丢盔弃甲!”

    “根本翻不了身!”

    “北边这盘棋,短时间绝不会改局!”

    “北洋各家还在互相牵制,正是我南方党发力的好时机!”

    “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廖仲楷,又轻轻落在乔治·魏泽尔身上:“南方党要想成事,光有志气不行,得有支靠得住的队伍。”

    “带兵、练兵、整训.......样样都得找内行人来掌舵。”

    话没挑明,意思却透亮:黄埔这事,得请个真懂行的坐镇。

    他自己心里清楚,顶多算个“半吊子”。

    所以聊起一战那些老战例,他只听不抢话,偶尔点头附和,绝不轻易开口复盘。

    自家碗里几两米,自己最清楚。

    他自认也算个中好手,可对面坐着的,是柏霖陆军学院出来的硬茬.......

    那感觉,就像让个只会背口诀的私塾学生,在翰林院考官跟前讲《九章算术》。

    就算蒙对了答案,嗓门也小三分。

    可一转到国内局势,常凯升立马松了肩:

    洋人再厉害,隔山隔水,哪比得上他在这片土地上跑断腿、磨破嘴攒下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