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卑劣的谎言
于是实话说:“其实我们互相喊名字比较多。”

    虞深又问:“那你叫我什么?”

    “虞深啊。”

    虞深:“……”

    虽然虞深表情平静,但池繁夏出于心虚,才骗她喊了好几句老婆,难免从她脸上解读出“幽怨”之类的情绪。

    池繁夏为自己解释:“是你让的,最开始我喊你虞姐,有时也喊虞深姐,你都说不好听,还不如喊名字。”

    这些,池繁夏说的是实话。

    虞深抬手,揉了揉正在眩晕的额边:“对的,喊姐很像单位里的同事。”

    池繁夏笑了,这个理由虞深以前倒是没说过。

    “又不舒服吗?你别动,我帮你揉揉。”

    池繁夏坐在病床边,轻手帮虞深揉着,不确定有没有用,只是想帮些忙。

    虞深问:“为什么不喊我小名?”

    认识两年,家庭聚餐没少参加,池繁夏是知道的。

    “你是说喊你浅浅?那是你家里人喊的,我虽然跟你结婚,但是跟她们不一样,所以没喊过。”

    “原来我们的感情这么有边界感。”

    “嗯嗯。”池繁夏敷衍。

    “可是如果结婚了,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也不许你喊吗?”

    “你倒没有说不许,我们没有聊过相关方面,我喊你虞深,你就欣然接受了。”

    池繁夏搪塞过去。

    主要她也喊不出口,她一直觉得虞深的小名很可爱,浅浅,像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妹妹。

    但是虞深很端庄,很姐,成熟到跟小妹妹三个字完全不搭。

    虞深循序渐进问:“我又喊你什么,除了老婆,会叫繁夏还是什么?”

    “对的。”

    其实哪怕是演戏,老婆也很少喊,在家人面前她们都几乎不喊。池繁夏完全是恶作剧。

    虞深放心了,“舒服多了,你歇一下。繁夏,你是夏天出生的吗?”

    池繁夏见她真的有好受一些,也跟着安心。

    “嗯,因为我哥是冬天出生,他叫池冬。前两天你见过,高高瘦瘦的那个,他是个牙医。”

    “你的名字听上去用心太多了。”

    池繁夏笑,“谢谢,以前你也这么说过。”

    她没有撒谎,连对话内容都大差不差。

    看来虞深只是想不起来了,性格跟思维习惯还真的没变。

    她收回手,虞深看着她不语。

    她又收敛了笑意,暗自不安地问:“怎么了?”

    虞深含笑道:“繁夏,你开朗大笑的时候,让人挪不开眼。”

    虞深虽然不解自己会恋爱并闪婚,暗自怀疑了一遍又一遍,可不能否认,池繁夏是招人喜欢的。

    也许自己以前看她笑,也会心动。

    所以失忆了还是喜欢。

    池繁夏猝然脸热,“……谢谢。”

    虞深从来没有这么夸过她,没想到失忆以后,变得很会说话。

    一定是因为,她卑劣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