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成连贯的故事。
钟遥晚心头一震。他这才想起昨夜应归燎独自净化了河底的思绪体。
那些新娘的一生虽然短暂,但是所有的记忆都这么一股脑地灌入他的意识中,快乐和幸福、痛苦和绝望,全都化作锋利的记忆碎片,无论应归燎愿不愿意都必须照单全收。
只是一段记忆灌入大脑,就让钟遥晚险些崩溃,更何况应归燎一晚上接收了那么多的记忆。
钟遥晚缓缓翻转手腕,将应归燎冰凉的手指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那一瞬间,应归燎剧烈的颤抖停止了,像是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他无意识地将钟遥晚的手拉近,额头抵上那温暖的手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细碎的发丝扫过钟遥晚的指节,带着潮湿的冷汗。
此刻的应归燎褪去了所有往日的浮躁,脆弱得如同初生的幼兽,贪婪地汲取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你昨晚……成功了吗?”
钟遥晚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问昨晚那个神经紧绷的自己。
阳光在应归燎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些许,只是抓着钟遥晚的手依然不肯松开,仿佛这是他在记忆洪流中抓住的唯一浮木。
窗外,邻家的孩童正在街道上放肆奔跑,发出爽朗的笑声。
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那个无人回答的问题,静静漂浮在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