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部的力量,此刻的罗盘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块废铁。
“跑!”他当机立断,胳膊猛地发力,几乎是将陈文整个人提了起来。
三人踉跄着冲出芦苇丛,枯黄的苇秆抽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身后气泡炸开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如同无数冤魂在同时叩击着水面,每一声都震得人心头发颤。
钟遥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差点把他的腿都吓软了。
河面上,数十个身穿嫁衣的女子无声无息地悬浮在空中。她们的嫁衣款式各异,却都红得刺目,在月光下泛着血一般的光泽。更可怕的是,这个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转眼间就布满了整条河面,像一片猩红的浮萍。
虽然每个女子都蒙着红盖头,但钟遥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盖头下投射来的怨毒目光,冰冷得仿佛实质般的刀锋,一寸寸刮过他的脊背。
“我操!”钟遥晚低骂一声,他死死地架住陈文,发疯似的往前冲去。
两个人一路不敢停歇,肺部火烧般疼痛也不敢放慢脚步。直到看到在村口等待的唐佐佐和邋遢女人,他们才敢后才敢再回头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