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破布娃娃般被甩了出去。她的后背重重装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行……不能去……”
女人咳出一口血沫,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体,又一次扑了上去。
她死死抱住陈文的大腿,被拖行在粗糙的石板路上。她的膝盖很快就被磨破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求求你,不能去……”女人的哭声支离破碎,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流下,“去了石桥就再也回不来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去啊……”
陈文的步伐仍然机械而固执。
当双臂再也抱不住时,女人竟用牙齿咬住了陈文的裙角。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她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任凭嘴角被布料磨出血痕也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