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大了
晚……他现在没事吧?……他会没事的吧。”

    应归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唐佐佐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将罗盘摁在钟遥晚身上。

    只是那阵本就微弱的荧绿色光芒,在经过时间的流逝以后变得更加微弱了,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放心。”应归燎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他将手腕翻转过来,只见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一截奇异的朱红色印记。那似乎是某种古老的符文,繁复的花纹沿着他的血脉划出诡异的纹路,“那个罗盘和我联结了,可以透支我的灵力,佐佐在把我的灵力输送给钟遥晚。”

    “只要我的灵力能够覆盖他的身体,形成屏障……”应归燎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声音却依旧平淡,“那么,那个思绪体应该短时间里应该找不到他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罗盘散发出来的光芒就彻底消失了。

    唐佐佐将罗盘从钟遥晚身上移开,钟遥晚却依旧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似乎仍被困在梦魇中无法挣脱。

    “他、他怎么还……”陈暮伸出手,却在半空中被应归燎轻轻拦住。

    陈暮刚要出声,应归燎就先一步打断了她:“没事,一会儿就会醒了。”

    应归燎擦去了嘴角的血迹,他的嘴唇还有些泛白,但是却风轻云淡地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朝唐佐佐试了个眼色,唐佐佐点了点头便走到陈暮身边,轻轻扶住老人摇摇欲坠的身子,用手机给她打字,让她先回去休息。

    “可是阿晚他……”陈暮仍不放心地回头张望。

    “这里有我们守着。”应归燎走到窗前,将窗帘拉严实,“您先去休息吧,等钟遥晚醒了,我们去喊您。”他忽然顿了顿,随后又补充道,“您先去把精神养好,等他醒了,还有很多事需要您告诉我们。”

    唐佐佐搀扶着陈暮往门外走去。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刻,老人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钟遥晚,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待脚步声远去,应归燎立刻变了脸色。他踉跄着扶住床沿,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妈的……”他低低骂了一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苦笑着看向目光仍然呆滞的钟遥晚,“这下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