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大了
双腿,双手也牢牢锁住他的手腕。

    “醒醒!”应归燎扬起手掌,一记响亮的巴掌甩在钟遥晚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可是钟遥晚的眼神依然空洞,扩大的瞳孔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

    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爷爷……在江底……”

    应归燎突然注意到,钟遥晚耳朵上的翠玉耳钉正泛着诡异的幽光。那光芒随着他呢喃的节奏忽明忽暗。

    就像……

    就像在呼吸一样。

    被梦魇住的钟遥晚力气极大,应归燎到底身上还有伤,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他马上就要控制不住钟遥晚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那人没有说话,应归燎马上就知道了过来的是唐佐佐。

    应归燎吼道:“他被餍住了,我快撑不住了!快去找绳子!”

    唐佐佐闻言以后,身影如一阵风一般从门口掠过,再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脸色惨白的陈暮。

    老人看到钟遥晚被压制在床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惊叫:“老天爷啊!这是怎么回事?!”

    陈暮的话音才落下 ,唐佐佐就已经麻利地配合着应归燎将钟遥晚绑在了床上。

    他们似乎很熟悉做这事,每一个绳结都恰到好处地限制住了钟遥晚的挣扎,却不会勒伤他的皮肤。

    应归燎的伤口在剧烈动作下再次崩裂,鲜血浸上衬衫,晕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他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粗喘了好几声以后才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声音:“老人家,你孙子现在被餍住了,他听不见。”他的声音低沉,“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他那个耳钉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吧?”

    “耳、耳钉?”陈暮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双眼中满是惊慌。

    但是应归燎根本等不及她去思考,厉声打断道:“老人家!再不说你家阿晚可就要去跳江了!”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击碎了老人最后的防线。

    陈暮踉跄着扶住墙壁,声音支离破碎:“那个耳钉,是、是阿离的!阿晚他有灵力枯竭症,阿离……他妈妈,就把自己所有的灵力都锁在那个耳钉里,供给他了!”

    “灵力枯竭症?”应归燎和唐佐佐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唐佐佐立刻意会,迅速取过了应归燎的罗盘。她的手指快速地摩挲过罗盘上的古老符文后,将罗盘贴到钟遥晚胸前。

    霎时间,荧绿色的光芒从罗盘中释放出,在钟遥晚周身形成了稀薄到近乎透明的灵力场,与耳钉处凝聚着浓郁的青色光晕形成鲜明对比。

    应归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灵力枯竭症——这种罕见的体质意味着宿主体内的灵力会像漏水的容器一般不断流失。

    如果没有外力补充,患者最终会像缺水的植物般枯萎而死。

    “难怪他身上的灵力那么稀薄,但是耳钉里的灵力却很充沛……”应归燎小声地呢喃着现状,随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喉咙。

    他死死地盯着钟遥晚耳垂上那枚泛着诡异青光的耳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所以,他耳钉里的灵力是他母亲的……有人在召唤钟遥晚的母亲?”

    陈暮瞪大了眼睛,浑浊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什么意思?……阿离,可是阿离她…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啊……”

    “思绪体只有在磁场紊乱的夜里才能够实体化,但是现在是白天。”应归燎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那灿烂的光线在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钟遥晚仍然在床上无意识地挣扎着,眼神呆滞。

    “但是,无法现形不代表思绪体不存在。那东西可能正在释放出某种能量,在呼唤钟遥晚……不过如果他身体的灵力都不是属于他自己的,那性质就不同了。”应归燎的声音有些干涩,他望向不知所措的陈暮,深吸了一口气后一字一顿道,“那个思绪体在找的,是你女儿,阿离。”

    房间里突然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陈暮踉跄着后退一步,苍老的脸上血色褪尽,像被抽干了所有生气,佝偻的身影就像是一片即将凋零的枯叶。

    “老爷子……和阿离……”陈暮还是不敢相信,仍然寻找着各种可能性。她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衣角,指节泛出青白,却仍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的眼中翻涌着太多情绪——困惑、恐惧、还有一丝深藏多年的愧疚。

    应归燎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他上前一步,声音沉得可怕:“老人家,你家老爷子……和你女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我…我不知道……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应归燎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陈暮心口。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他对阿晚那么好…怎么会……”

    陈暮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望向躺在床上的钟遥晚,“那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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