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
萧寒衣今日换了一身雪白无尘的云纹剑裳,腰束玉带,勾勒出修长身姿。
一头青丝高高束起,露出一张光洁如玉的脸庞,面色红润,气血充盈。
哪还有半点数日前躲在洞府中的狼狈模样?
徐希宁心头猛地一跳,脚下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又硬生生止住。
他眼角馀光极快地扫过萧寒衣的手腕。
那原本缠着渗血绷带的地方,此刻皓腕凝霜,肌肤胜雪,别说伤口,便是连一丝红痕都瞧不见,仿佛那日的血腥气不过是徐希宁的一场幻觉。
“这才几天?就好了?还是障眼法?”
徐希宁心里打着鼓。
“怎么?几日不见,连我都不认得了?”
萧寒衣声音清冷,眉头微蹙。
徐希宁身子一哆嗦,脸上立马堆满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几步抢上前去,纳头便拜。
“哎哟!萧师姐!这大清早的,哪阵仙风把您给吹这儿来了?”
“小的这不是刚回山嘛,正琢磨着去给师姐请安,顺道问问师姐那头狮子胃口可好,还缺不缺零嘴儿……”
“行了。”
萧寒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伏地不起的少年,那双丹凤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其实很享受这种被人畏惧、被人讨好的感觉。
“起来说话。”
“谢师姐!”
徐希宁麻溜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弓着腰站在一旁。
“回家这几日,嘴巴可曾把住门?”
萧寒衣漫不经心地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剑柄上的流苏。
“把住了!绝对把住了!”
徐希宁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的信誓旦旦。
“师姐您是知道我的,我这人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就认死理儿,既然替师姐办事,那就.......”
“行了,算你识相。”
萧寒衣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漆黑如墨的令牌,随手抛了过去。
徐希宁手忙脚乱地接住,只觉入手冰凉刺骨,那令牌上刻着一只狰狞的兽首,双目赤红,栩栩如生。
“师姐,这宝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