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肉
    徐三顺往符纸里注入一丝灵力。

    那符纸微微亮起。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符纸急促地说道:

    “张管事,我是三顺,徐家鱼塘不行了,最多十天,所有鱼肯定死绝!”

    说完,徐三顺手一松,那符纸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火光,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这种低阶传音符走的是土遁的路子,虽然慢点,但胜在隐蔽,不易被察觉。

    做完这一切,徐三顺长出了一口气,仿佛那五十块灵石已经揣进了兜里。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被冻出来的清鼻涕,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成了。”

    徐铁柱在一旁搓着手,嘿嘿傻笑:“哥,还是你脑子好使,那咱们这几天……”

    “装!接着装!”

    徐三顺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明儿个一早,还得去鱼塘换班,还得装作啥也不知道,哪怕看见那鱼翻了肚皮,也得装出一副死了亲爹的表情,懂不懂?”

    徐铁柱连忙点头:“懂,懂,这个俺在行。”

    两人在墙角又嘀咕了几句,这才分头散去,消失在各自家的小路尽头。

    灵鳌岛,张家别苑。

    张世昌歪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溜圆的铁胆,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眼皮子半耷拉着,听着底下人的汇报。

    张福手里捏着那张刚从土里钻出来的传音符,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弓着腰凑到跟前。

    “二长老,成了!那两个废物东西传回话来了。”

    张世昌手上动作一停,睁开眼,眼底满是精光。

    “念。”

    “是。”

    张福清了清嗓子,把那符纸上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添油加醋地分析一番:

    “看来那徐长青也是个没见识的,前几日那鱼欢蹦乱跳,他只当是自个儿那偏方灵验了,哪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如今怕是已经慌了神了。”

    张世昌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腐灵藤的毒若是那般好解,也不值那个价钱。”

    他重新盘起手里的铁胆,身子往后一靠,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既然鱼要死绝了,那徐家离散伙也就不远了,这几日咱们不用动,只管看戏。”

    ……

    次日清晨,雪难得停了。

    徐家饭厅内,十几张嘴正埋头苦干。

    “呼哧、呼哧。”

    除了吞咽声,就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脆响。

    徐衍风捧着个大海碗,那吃相最是凶残,腮帮子鼓得老高,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跟嘴里那块硬邦邦的筋肉较劲。

    这块肉太老,也没炖烂,嚼起来跟在那啃树皮差不多。

    但他舍不得吐。

    这可是妖兽肉,平日里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

    今日却有这么大一块,还是连着筋的。

    “嗝——”

    徐衍风猛地打了个饱嗝,终于把那块肉给顺了下去,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里炸开,直冲脑门。

    他把碗往桌上一墩,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光,眼神有些发直。

    “大有叔,这也太补了,我怎么觉得浑身燥得慌。”

    徐大有正端着个小碟子,慢条斯理地抿着小酒,闻言翻了个白眼。

    “燥就对了,不燥那还是好肉吗?赶紧吃,吃完了去演武场把这股子劲儿给我练出来,别糟塌了东西。”

    徐衍风还要再盛,却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按住了碗。

    徐长青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了看这小子红得发紫的脸膛。

    “别吃了,再吃你身体就吃不消了。”

    徐衍风一愣,刚想说自己身体壮实着呢,忽觉鼻子一热,两行殷红的血顺着鼻孔就淌了下来,滴在桌面上,触目惊心。

    周围几个正扒饭的小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连姜柔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徐衍风那张大红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忙脚乱地仰起头,一边拿袖子去擦,一边含糊不清地辩解:

    “这是……这是虚火!最近练功练猛了!”

    徐长青没拆穿这小子的强撑。

    这铁皮蛮牛是一阶后期妖兽,血肉里蕴含的灵气虽不如丹药精纯,但胜在量大且狂暴。

    这帮练气初期的小子身板还嫩,确实受不住。

    “行了,自己去演武场把灵气散开。”

    徐长青挥了挥手,打发了这群躁动的半大小子。

    待众人散去,饭厅里只剩下还在慢吞吞喝粥的徐衍真。

    这孩子坐在角落里,那条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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