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雾气重新合拢,将破碎的礁石、染血的海水和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一并吞没。
远处,带土站在一块高耸的礁石上,看着天道佩恩从雾气中走出,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面具下,那只写轮眼闪铄着不满的光芒。
“招募失败了?”天道佩恩淡淡地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雾忍方面差不多该反应过来了。”
“暗部失踪、水影失联—这么大的动静,雾忍高层不可能无动于衷。”
“不能因为招募而眈误我们的主要计划,控制四代水影,掌控雾忍村,这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带土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此刻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些理由—时间太久、计划优先一正是他平时用来劝说长门的话术。
如今被长门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堵得他无话可说。
对于长门的话,他丝毫无法反驳,毕竟这就是他对长门所说的东西,是他自己构建的逻辑框架。
如今长门停手,他也无可奈何,不可能暴露自己真实意图一那会让长门起疑,会让多年经营的计划功亏一篑。
他只能冷冷地应了一声,声音从面具下传出,带着一丝压抑的不甘:“恩,计划为主“”
Q
“至于竹取泉川与叶仓,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他的目光落在已经被控制的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身上。
矢仓木纳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面无表情,如同一具被抽去灵魂的人偶,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但那些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一尾兽的恢复力还在,只是他的意志已经不在了。
带土又扫了一眼附近的战场碎裂的礁石、烧焦的地面、散落的骨片和导弹碎片。
这些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伪造一下痕迹。”带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冷漠的算计。
“把锅甩在竹取泉川身上,雾忍那边需要一个解释,一个让他们愤怒、让他们追杀的借口。”
“而叛忍竹取泉川,袭击水影、勾结外敌,这个理由足够了。”
天道佩恩没有回应,如何利用四代水影掌控雾忍村,这些就是带土自己的事情了,他不会插手。
只是让畜生道取消了通灵,将修罗道跟饿鬼道遣送了回去。
只有带土站在原地,最后看了一眼泉川消失的方向。
那只写轮眼中,三枚勾玉缓缓旋转,映出无尽的阴翳。
他迟早会拿回自己的左眼,如今就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竹取泉川!
这次的失败虽然让他心中恼火,但也算是摸清楚了对方的情况。
这个从卡卡西那里夺取他左眼的家伙,实力倒是强大,也十分棘手。
但若是阻碍他们收集尾兽,将面对的就不止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