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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她的恐血症,还是她体内被人下了暗手,都随时可能被对方控制。
而那个竹取泉川,根据自来也的探查战斗痕迹,似乎是正面击溃的纲手,实力很强。
这样的人,岂是纲手带着静音跟卡卡西就能正面抗衡的?
三代放下烟斗,自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密文上,沉吟良久。
看来,只能让团藏先一步动手了。
让根部的忍者先去探查对方的情况,摸清底细,找到破绽。
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纲手正面对上那个人。
她若出了事,木叶失去的不仅是一位三忍。
更是初代火影的血脉、火之国的公主,那样的损失,木叶承受不起。
三代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灯光下升腾、散开,象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提起笔,在另一份空白的卷轴上开始书写指令,没有半分尤豫。
团藏虽然行事偏激,但在这种事情上,他比任何人都可靠。
希望还来得及!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昏暗的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之后,是团藏的专属房间。
墙壁上嵌着几盏幽暗的灯火,橘红色的光芒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摇曳,将室内陈设的阴影拉得忽长忽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金属与陈旧纸张的气息。
团藏坐在石台后,手中握着刚刚送达的秘密指令,来自三代火影的亲笔信。
他那只裸露在绷带外的右眼缓缓扫过上面的文本,嘴角微微下撇,发出一声冷哼。
“早就该这么做了。”
他将指令随手丢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独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也就猿飞那个软弱的家伙,竟然能够容忍到现在。”
“一个雾忍叛徒,在木叶头上动了多少次手脚,掳走纲手,夺走日向分家孩子,如今——
连卡卡西的写轮眼也抢了。”
“换作是我,早在他第一次伸手的时候就该把这爪子剁了。”
团藏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带着几分不满,也带着几分隐忍已久的兴奋。
对于竹取泉川这位雾忍叛徒,他其实早就想动手解决了。
只可惜,当初查了许久,始终没能准确锁定对方的藏身之处。
后来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些踪迹,却因为纲手被莫明其妙地放回来而中断了追查。
猿飞那个家伙,居然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安抚纲手和封锁消息上,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0
如今,三代终于主动下令了。有了正当的理由,他行事便再无顾忌。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黑暗中某处,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岩壁,看到了那个远在川之国的目标。
他对竹取泉川的兴趣,可不仅仅只是“解决威胁”这么简单。
户骨脉,那是竹取一族的血继限界,能够自由操控全身骨骼,攻防一体。
写轮眼,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如今对方不仅从卡卡西手中夺走了一颗,还早就拥有了白眼。
三种强大的血继限界集于一身,那人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身体结构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查克拉又与常人有什么不同?
团藏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应该————相当具有研究的价值吧。
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自己那只被绷带缠满的右臂。
那里移植着初代火影的细胞,每一日都在与他的身体进行着无声的抗争,只能进行封印。
如果能够得到竹取泉川的身体秘密,或许,他对柱间细胞的掌控就能更进一步。
“来人。”
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根部的忍者无声地从阴影中现身,单膝跪地,垂首听命。
“派出一支精锐小队,前往川之国,目标一竹取泉川!”团藏的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铄着幽冷的光,“同时,让宇智波止水也跟队前去。”
暗部微微抬头,露出一丝尤豫:“止水他————目前在暗部任职,调动是否需要————”
“你只需传达命令,其馀的我来处理。”团藏打断了对方,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踱步到墙边,背对着暗部。
“尽量让宇智波止水出手,我要弄清楚他如今的实力,以及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冷静。
宇智波止水,那个被称为“瞬身止水”的年轻天才,在战场上觉醒了万花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