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继宇智波斑之后,宇智波一族再次出现的那双眼睛。
团藏想知道,那双眼睛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力量,是否会对木叶构成威胁,是否还能被他掌控在手中。
毕竟,曾经的宇智波斑,至今仍然象一座大山,压在木叶每一个高层的心头。
那是无法逾越的阴影,是挥之不去的噩梦。团藏绝不允许第二个“斑”在木叶的阴影中成长起来。
“是!”暗部低头应命,身形缓缓消失在黑暗中。
团藏重新坐回石台后,独眼半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竹取泉川,宇智波止水————
一个是最好的研究素材,一个是必须掌控的不稳定因素。这一次,他要一箭双雕。
房间里的灯火微微晃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那张布满绷带的面孔上,那只露出的眼睛里,映着某种深沉的、迫不及待的期待。
木叶一角,夕阳的馀晖斜斜地洒在屋檐上,将整片街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宇智波止水站在自家门前的廊下,目送着那名暗部忍者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对方带来的指令还在他脑海中回荡。
前往川之国,调查竹取泉川的下落,若有机会,可尝试抓捕,甚至击杀。
他收回目光,轻轻靠在门柱上,陷入沉思。
竹取泉川————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那个男人,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九尾之夜,木叶最黑暗的那一天。火光冲天,脱困的九尾给村子造成巨大损失。
哭喊声、嘶吼声、忍术碰撞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将整个村子拖入炼狱。
而他,却十分巧合的在白天出现,盯上了鼬和他,甚至预定了他们的写轮眼。
甚至在被围捕之下,早已经有所预料,将所有人都给耍了。
而九尾的出现,再也无人能够顾及此人,任由对方行动。
那一夜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四代目战死,九尾人柱力牺牲。
宇智波一族被怀疑,村子与家族的裂痕从此再也无法弥合。
而那个男人,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之一。
后来,看似平稳了几年,但木叶再次传来消息,日向分家家主日向日差的孩子,日向宁次,被人掳走。
作案者,又是竹取泉川!
止水皱起眉头。
对方明明口口声声说着盯上了他和鼬的写轮眼,却又转头对日向一族下手。
他到底想做什么?尸骨脉、白眼、写轮眼————他在收集这些血继限界,可目的呢?
仅仅是为了力量,还是有更深的谋划?
止水想不通!
那个男人的行事诡谲多变,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意料之外,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的真正意图。
如今,他被安排前往川之国调查对方的下落。
止水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自从觉醒以来,他还没有真正全力施展过,这一次,或许有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应该————已经有了一战之力吧!?
止水深吸一口气,朝着原本准备前去修炼的小树林而去。
小树林内的修炼场地,鼬如今正在其中修炼着。
“鼬。”止水轻声唤道。
鼬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我要出趟远门,执行一个任务。”止水没有透露具体内容,只是平静地说,“可能要走一段时间,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鼬看着他的眼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小心!”鼬说。
止水笑了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鼬站在原地,自送着止水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总觉得,今天的止水有些不太一样。
往常执行任务前,止水总是带着几分从容和轻松,偶尔还会和他开几句玩笑,或者约好回来之后一起修炼。
可今天,止水虽然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那种神情,不象只是去执行一次普通的调查任务,更象是在面对某种不确定的、甚至有些危险的未知。
想到这里,鼬的拳头微微攥紧,又缓缓松开。
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即便被称为“天才”,即便已经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
可现在的他依然帮不上任何忙,他所能做的,只是站在原地,自送着止水独自离去。
“变强————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