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坏消息?不可能会有坏的消息!”
梅斯出声否定亮水城伯爵对于高庭的“担忧之情”。
”,截口后又是强调:“高庭有三重高墙保护,铁民们若是不知进退,就哭号着——在城墙底下等死吧!”
他不满归不满,倒也认可艾利斯特这个帐内唯一的“主战派”,心想总算有明白人了,马上附和起原在附和马图斯的亮水城伯爵。
他若真要开战,就得说服联军里的其他贵族共同承担损失;他若退缩,铁王座也不容他拖延,咱们的谈判筹码又能多个几分!”
依梅斯想来,自己“统辖”一个全部出自河
这位高庭公爵说着说着,脸色缓和不少,又再振奋起来。
他忘了这是人家金树城伯爵的倡议,只觉得自己奇谋妙计安天下。
有了马图斯和艾利斯特的支持,梅斯信心大增的站起身,努力散发出“河湾至高统领”的深沉与威严,发号施令道:“传令下去,全军加固营寨,整备武器粮草,提利尔家族的直属军队将会移至数组最前方!我倒要看看,对面的“南征军”敢不敢当真动手!”
高庭有了金树城和亮水城的背书,已经很够分量了。
众领主见状,也不再胡乱发表意见,纷纷点头表示领命。
至少这个方案,不用立刻做出“投降”的屈辱决定,也不用立刻分摊那笔巨额金币,算是暂时缓解了眼前的矛盾。
奢华大帐内的争论声渐渐平息,南境军的领主们陆续散去,各自回营安排备战事宜,又或是找个技术好的军妓乐呵一下,缓解、缓解紧张公事带来的躁动情绪。
目送众位同僚的背影远去,提议被采纳的马图斯与艾利斯特这两位伯爵互相对视一下,都是苦笑着轻轻叹息。
他们都很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南境军队的人心涣散已久,贵族们各怀鬼胎,即便摆出一幅迎战的架子,也不过是虚有其表。
艾利斯特伯爵之所以能在河湾地的西南局域与久不现身的“旧镇老翁”别别苗头,正是依靠了蜜酒河源头附近这两个家族的支持。
在这场不知是祸是福的两军对峙中,他们都将共同进退。
徜若此处不是战地,艾利斯特非得好好讽刺梅斯一番,至少也要阴阳他几句。
可是艾利斯特现在也不过是想一想便罢,早没了那个心情,心事重重的他正被其他琐事烦恼着。
他在担心女儿梅丽莎的结局。
就连领主的续弦妻子都能享受自己的合法权利,长子或长女在继承亡父的头衔后,都被要求善待父亲留下的遗孀,不得降低其生活水准。
但凡领主留下的寡妇,不管是二妻、三妻、四妻————都永远不许逐出城堡,也不允许剥夺她的仆人、衣饰和月钱。
当然,出于《继承法》的优先级,这条律法也明确禁止了为将城堡、土地和财富传给续弦妻及其孩子,进而剥夺领主发妻之子合法继承权的做法。
”坦格利安一世的王后,他们夫妇热衷于进行全国性的王家巡游。
借着巡游,坦格利安的王室成员既能让自身沉浸于七国臣民的尊重与爱戴中,必要时,也能反过来让他们的臣民知晓何谓敬畏。
经历了无数次的巡回法庭裁判,杰赫里斯一世组建了他在法律侧的“内核班子”:
龙王家族除外,维斯特洛大陆上“对龙最了解的”巴斯修士;
认为星坠城的克菈莉丝女士应当成为王后,也希望借此将戴恩家的领土与多恩分离的本尼费尔大学士;
以及自己的王后、骑着巨龙“银翼”坦格利安。
在这个内核班底的共同努力下,王国的法律被着手编篡、整理和改革。花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最终成就了七国《法典》。
除了《寡妇律》,她还主动废除了维斯特洛贵族的“初夜权”。
哪怕使用“初夜权”最广泛的地区,正是王室的祖地龙石岛。
大陆其他地区的领主行使初夜权时,正经的贵族们都会选择向新郎索要一笔“赎身钱”了事,偶尔,确实也有不要脸的领主会让新娘“肉偿”。
而在龙石岛,坦格利安家族的男性无一例外的都会选择后者的做法,而新郎新娘也会对此感恩戴德,这完全出于龙石岛民对龙家的崇拜所致。
当《法典》正式颁布后,任何继续行使初夜权的领主都将被判处犯有强奸罪————只要“证据”确凿。
南境军中的河湾诸候对此亦有了解,当君临的法令传来后,许多人都以为亮水城的女儿无法成为角陵夫人,老狐狸肯定憋不住心头的那口恶气。
失去染指角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