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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作战,双方切磋切磋,互通有无。等真亲如一家了,再上去说两句好话,求着联合作战的,那也是一块一块能生撕下来的肉。】

    【更何况,那不是还有咱们信王吗?】

    【就咱们信王那张嘴,那个胃,那股子为了口吃的能把命豁出去的馋劲儿,西域都归顺大虞了,他能不来西域吃牛羊?】

    【只要人来了,那些首领就有的是手段把人留下来看地。人一看地,这土能不能种、怎么种,不就一目了然了?】

    【于是,就有了最前头的那个小插曲了。】

    林渡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该夸一句“不愧是当首领的”啊?就这精明程度,他真是望尘莫及。

    合着人家从头到尾就不是冲着二哥跟三哥的联合铁骑去的,就是冲着他那个馋嘴的劲儿和他那点子摸地的本事来的啊!

    林渡忽然觉得嗓子眼苦苦的,跟含了口眼泪似的,酸溜溜咸津津的。

    搞了半天,人西域部落根本不是真心归顺,而是围猎猎物来的,用的手段和诱饵还都是他们大虞无法拒绝的那种。

    这可真是,不知道是该觉得荣幸,还是该觉得倒霉了。

    林沐跟林游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合着那些游牧部落打的是这个主意?

    一边挂着归顺的旗号,一边暗地里盘算着怎么利用大虞的铁骑替他们抢地盘,还顺道惦记上了他们的弟弟!

    这是真当他们这些带兵的是傻子吗?可以随意盘剥使用的?

    林溯和林池倒是接受得很快,脸色都没变一下。能跟大虞你来我往打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打趴下的部落,首领能有几个是蠢的?

    肯在这时候放下刀兵、递上降表,要说没揣着自己的小算盘,那才叫见了鬼。

    好在眼下看来,这算盘打得不算恶毒。大虞向来有容人之量,这点小心思还消化得了。

    更何况,自此之后大虞与西域之间起码能有十年不必见血,边疆百姓能安安心心喘口气,说到底也是好事一桩。

    【可那小插曲到底还是留下影响了。经信王那么一蹲、一摸、一说,西域人总算是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们脚下这片地,是真不适合种庄稼!】

    【那怎么办?也不难办。A计划夭折了,不是还有B计划吗?】

    【既然种不了粮食,那就老老实实种草养马呗。等把马养得膘肥体壮,等大虞的骑兵彻底适应了在广袤草场上长途奔袭的作战节奏了,那到时候,那些肥得流油的塞上耕地,不照样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天幕里头的人忽然重重拍了下桌子。

    【哎!他们还真就这么干了!这一场仗啊,从元启三十六年一直打到了元启四十年。等虞武帝都去世一年了,才正式结束。】

    【战役的结果也相当喜人。整个西域彻底归入大虞的疆域。】

    【甚至连那些原本只是假意归顺的游牧部落,这回也是实打实的真心归顺了,再无反复。】

    【自此往后接近六十年,西域都是大虞不可分割的一块疆域。】

    满朝文武:“……”

    还,还能这样玩儿?!那些游牧部落这么干的,跟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又有什么区别?反倒是大虞,不止疆域扩大了,还又一次国富兵强了?

    一瞬间,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虞武帝也沉默了。他也着实没想到这一场居然打的如此儿戏。

    不过,他居然只活到了元启三十九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等下了朝,他就要延请太医为自己诊脉,务必活过元启四十年,好生看看这个盛世。

    天幕似乎是被自己方才那突然激昂的语气呛着了,连连咳嗽了好一阵子才缓和过来,能继续往下说了。

    【咱们先头说了,信王是能为了一口牛羊肉特意跑去了那会儿还半生不熟的西域的人。】

    【如今整个西域都打下来了,他好容易压下去的那股馋劲儿,可不就又翻上来了?】

    【而且这一回吧,当时已经登基的太子殿下林溯还真不好再拦着。毕竟地已经是自家的地,人也已经被彻底打服了、打怕了,再拦着不让去,倒显得是他这位当大哥的不近人情。】

    【于是,纵使大皇子心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的,那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口,还特意派了当时已是纯王的六皇子林洛一道儿跟着。】

    【美其名曰是“沿途照看”,可说白了吧,就是怕这位信王殿下在吃上头又折腾出什么惊动朝野的动静来。】

    天幕顿了顿,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趣事儿,又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说起这位六皇子林洛,那也是个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实际上相当了不得的人物了。】

    【如果说咱们信王殿下这吏治本事,那是从种地做饭里头自己悟出来的野路子。那他就是咱们这皇子军团里头,唯一一位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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