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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笃定点头,“西域只适合放牧,根本没有一块适合耕种的地——”

    【有!您看啊,西域别的不多,就是地多。那么多地里头,怎么可能找不出块适合耕种的地呢?】

    林渡:“……”

    不是,西域哪儿来的那么多——

    不对,短短一年,二哥跟三哥哪儿来的本事打下整个西域,那么大一片疆域的?!

    那西域铁骑什么意思?头一年还能跟二哥打个有来有回的,说不行就不行了?!

    【其实吧,要说起这西域怎么突然就光速被打下来了,那可算是一个千古谜团了。】

    【您想啊,元启三十二年是什么时候?虽说咱们大虞的工业是到达巅峰了,可那毕竟还是冷兵器时代不是?】

    【咱大虞有的武器,西域有。咱大虞没有的武器,西域还有。】

    【就说战马吧,大虞连片能跑马的草场都找不出来,但人西域那边,可遍地都是。】

    【真要说正面对抗,大虞还真未必能赢。】

    天幕越说越来劲,画面里甚至贴出了一张双方兵力对比的图表,还有从元启元年到元启三十年,每一年双方的胜败比重。

    林渡扫了一眼,大抵是五五开的,谁也没能从谁手里头讨到什么好处。

    【从元启元年到元启三十年,大虞跟西域杀得那叫一个有来有回,谁也奈何不了谁。】

    【元启三十一年十一月,咱们那位大将军王还在西域手里狠狠吃了个败仗,折了好几千人马。】

    【怎么翻过年来,西域忽然就不行了?摧枯拉朽似的,连战连败,好像一夜之间换了支军队。】

    【您是不是也觉得这里头势必有诈?】

    林渡跪在地上疯狂点头,恨不得替满殿的人把心声喊出来了。

    父皇您睁开眼看看呐!这里头它就有问题啊!

    三十年都没打下来的硬骨头,忽然就软了,这不是有诈是什么?

    总不能是西域人集体中邪了吧!

    【哎,不瞒您说,不止您觉得有诈,咱也觉得有诈,那学者们就更觉得有诈了。】

    【这好端端一个西域强国,说崩就崩了,搁谁谁不琢磨?】

    天幕上的画面陡然一收,换成了四个圈圈,两两相套。一边是大的套着小的,大的写“城市”,小的写“农村”。另一边反过来,大的写“农村”,小的写“城市”。

    【这些年吧,关于大虞的历史研究,翻来覆去就围着两套策略打转。一套叫“城市包围农村”,一套叫“农村包围城市”。】

    【两边都各有一批学者在深耕,论文发了一篇又一篇,谁也说服不了谁。但真要说哪个方向的研究成果更扎实、挖出的料更硬核,咱还是得把票投给“农村包围城市”这一派。】

    【因为他们好像真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吧,好像就跟西域为什么会突然崩盘有直接关系。】

    天幕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神神秘秘起来。

    【其实您要是常看书看剧的,一眼就能咂摸出味儿来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是绝对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弱得不堪一击,除非啊,他们压根儿就没弱,是装的。】

    【欲擒故纵,懂吧?一般都是因为他们看上了某样东西,或者某个人。为了弄到手,就得先把自己搞出一身破绽,让你觉得他们不行了。再趁机示好,悄摸摸的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或人弄到手。】

    【而这一回,他们可巧不巧的,就看上了咱们那位信王殿下了。】

    一瞬间,满朝文武,就连林溯等皇子们都忍不住看向林渡了。

    西域人……看上老七/小七/七哥了?看上他什么?总不能是看上他特别能吃吧?

    老七/小七/七哥倒是个会种地,但西域啊,草场牧马,怎么看怎么都跟种地搭不上关系。

    林渡已经连跪姿都维持不住了,整个人歪坐在地上,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他大概是明白了那帮子西域人想干什么了。游牧久了,也想安居乐业了呗。想在自己脚下那片地上开垦出几亩田来,让幼有所育、老有所依,不用再拿命去讨一口吃食呗?

    林渡的心情复杂的要死。这事儿吧,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西域确实不是完全的铁板一块,绿洲边缘的河谷地和山前冲积扇,土那都是顶好的,水勉勉强强的也能引。

    但那种巴掌大的好地方早被当地的王公豪强死死攥在手里头了,根本轮不到那帮常年跟大虞边境发生摩擦的游牧部落。

    如果想要地,就只能打。可如果真要打,他们最该依仗的是二哥跟三哥,跟他有什么关系?

    【哎哎哎,您看看您,怎么又急了呢?能当上部落首领的,那也都不是傻子不是?人家能不知道西域那些明晃晃的好地儿早就成了私人物品?】

    【可大虞那是真有铁骑的,而且他们还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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