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主动一点,表现表现?”
“大哥!”林渡急得就差当场跺脚,压低了嗓子,急切自辩,“那都是还没影儿的事,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上哪儿表现去!”
“弟弟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别再拿弟弟开涮了,成不成!”
林溯闻言,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影儿呢?要真是没影儿,这天幕能说的跟真的一样?
左不过是现在没人提起,大家伙都在这儿装作不知道罢了。
而且,都是皇家出来的,谁不知道这天下哪来的无缘无故的喜欢?
说到底,大家在乎小七,一方面是因为小七的性子是真好,另一方面——
还不是因为小七真有几分本事么?
再加上他素来不爱表现,专精藏拙这一道,可不就更能让兄弟们放心么?
这些年有他们这些兄弟护着,藏了也就藏了,压根儿不怕被人戳穿。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天幕来无影去无踪,讲的虽说是还没发生的事,可在场的哪一个不信这就是他能干出来的?
哪怕是满朝文武,之前觉得小七平庸的,如今那心思也都动的跟钱塘江的潮水似的,不断翻涌了。
最重要的是,父皇他这回是真听进去了啊!
父皇盯上的人,他们这些个兄弟谁都不敢打包票说是能护下的。
林溯沉吟片刻,正想提点林渡两句,就听见上头虞武帝冷不丁地开了口:“老七,你给朕说说,你这私底下的,到底还藏了多少事儿?”
作者有话说: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忘记说了,成语是找人问的,估计不大合适,等我再钻研钻研这些东西,一道改了
第29章 第十二口 水势能物理
林渡说不出话。
林渡心里发苦。
林渡只能垮着张喵喵批脸, 朝他的好大哥林溯拼命递眼色。
他又不是个傻子,哪儿能不明白虞武帝的意思?
虞武帝啊,他这位好父皇啊, 他啊——
他!要!照!着!天!幕!翻!旧!账!啊!
林渡攥着自个儿袖口的料子, 都把金贵的湖罗扯出丝丝缕缕的裂口了,也没见着有要撒手的意思。
他想不通啊。那天幕上说的一桩桩事儿吧,虽说没囊括土农工商全部吧, 可农、工、商总归是沾了边的。
而且跨度那么大,牵扯那么广,就算让户部、工部、兵部一块儿来查, 也未必能理出个头绪。
父皇就一个人,一双眼睛, 一双手的, 他翻得过来吗?
就算父皇翻得过来……林渡自己也说不清啊!
那天幕都反复强调多少回了?那是未来之事, 未来之事!
他一个活在“现在”的人, 除了后院那一片菜地、那七八九十坛蚯蚓粪肥, 还有菜园账本之外,还能藏什么?
就算真藏了……不也早就被掏干净了吗?
甚至还被逼着, 提前交出了一份“未来”的答卷。
林渡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回父皇, 儿臣没——”
虞武帝直接打断:“你想好了再说。”
林渡:“……”
啊?他、他难道又有什么被发现了?那两套藏得严严实实的账本?
不能吧……他先头明明看过的, 还好端端藏在屋里呢。
林沐一见林渡缩起脖子,就知道这小子又露怯了。
他白眼一翻,手就已经扯住林渡的后衣领,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身后。
“父皇,老七向来胆小。他若真藏着什么,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儿臣虽刚回京不久, 却也瞧了个明白。这天幕说的,压根儿就不是现在的事。”
“既是未来的事,老七哪儿来的未卜先知的本事,能知道自己未来都做了什么?再说了,那天幕点出的事主也不是他啊。”
“您若真想知道些什么,倒不如去问问老九、老十,甚至是老三、老四他们……指不定,还真能问出点儿东西来。”
他们这些个兄弟,还真没有一个蠢的,哪怕是被天幕点名憨直的老九。他们一个个的,谁手底下不真藏着点能救命的底牌?
既然这天幕要爆,倒不如他们线抖出来的,总归不至于那么被动。
只是——
林沐略扫了圈跟来的弟兄们,见他们各个都面色苍白的,就知道没一个是乐意自爆的。
满朝文武一听这话,个个都低垂着头,恨不得伸手把耳朵死死堵上。
这群皇子里面,除了大皇子林溯,也就二皇子林沐真有这个胆色,敢跟官家这般硬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