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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生轻笑一声。

    指节骤然往里撑开。

    宋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卫鹤生驾轻就熟地托住了她,将人稳稳地按在怀里。

    几乎是在同一刻,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任端玉完全不顾什么礼节分寸了,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阿楹!阿楹,你应我一声!”

    卫鹤生贴在她耳边,淡声道:“他倒是很关心你。”

    不等宋楹回答,他骤然托着她抱起,宋楹还未反应过来,后背便已抵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门上施了法,外面看不见里头,可宋楹的余光却能清楚地看见任端玉的影子,就连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辨。

    门板被拍得不住颤动,她的后背也跟着起伏,连带着卫鹤生也跟着反复进退。

    “师祖,为何要熄灯?天色已晚,还是让阿楹早些回去休息吧。”任端玉强忍着怒意开口。

    卫鹤生没有回答。他微微俯身,淡淡的月光将他半边脸照得清冷如霜。

    他垂眸看向宋楹:“阿楹,你自己同他说。”

    ……

    任端玉在门外等到耐心告罄,他的手指已按在剑柄上,剑身从鞘中无声地滑出。

    就在他准备提剑闯入那一刻,门内忽然传来宋楹的声音。

    “师父在教我修炼,”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很模糊,“熄灯有助于凝神,没什么事,你先回去罢。”

    断断续续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像是细细的哭声。

    任端玉听了这话,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阴沉。

    “阿楹,你若是遇到什么……”

    门突然响了一声,任端玉警惕地后退一步,门内却突然安静了,紧接着传来一声急促又压抑的抽气,声音比方才更抖:“……不用。我没事。你、你先走……”

    “修炼自是从筑基开始,你修道多年,是忘了当初入道时的艰苦么?”

    卫鹤生淡淡的声音从门后响起。

    任端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弟子不敢忘。”

    “你若想等,便在外头等着。只是她今日功课尚未做完,受不得打扰。”

    任端玉:“那弟子在外等着便是。”

    卫鹤生不再说话。

    他垂眸看着宋楹,她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嘴唇因为死死咬着而变得血红,他低声道:“松嘴,别咬伤自己。”

    宋楹闭着眼摇头。

    她甚至不敢睁眼。只要一低头,就能看清卫鹤生的手,他的指节上还带着之前自己咬出的牙印,此刻就这样没入患处,每一次微微屈伸都带出一点难耐的声响。

    “若是今日不来找我,是要让他替你纾解么?”卫鹤生突然开口。

    宋楹偏过头去,却被卫鹤生猛地一抬,她惊吓着睁开眼,又不敢喊出声,生怕任端玉听出一点端倪。

    卫鹤生:“你这么怕被他发现?”

    说着,他抹药的动作径自快了起来。

    宋楹仰起脖颈,后脑抵在门板上,看见月光透过薄薄的门纸,正将任端玉的影子勾勒在侧。她终于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不跟你学了……”

    “阿楹,我这是在帮你,”卫鹤生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现在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宋楹低声呜咽,已然说不出什么话。

    那股带着微微刺痛的冰凉感随着卫鹤生的动作逐渐消退,身体里的异样也渐渐平息下去,但是真正的身体反应是无法掩盖的,她不知为何自己会变成这样,羞耻的心情涌上大脑,此刻恨不得一头撞死,蓦地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她哭喊道,声音嘶哑,“任端玉——”

    “别动!”

    卫鹤生骤然在她耳边低喝一声。

    她从未听过他这样粗哑低沉的声音,一时间也吓了一跳。像是忍耐了许久,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

    宋楹惊疑地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卫鹤生正死死盯着她,那双素来平静的眼睛此刻暗涌翻滚,眉头紧锁,额角已然沁出一层薄汗,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东西角力。

    他的手指还停在她伤处,正在微微发颤。

    “卫鹤生?”她颤声唤了一句。

    只见卫鹤生紧紧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取而代之的是纯净的茫然。

    两个人俱是一愣。

    他震惊地看着宋楹,面前人被他牢牢抵在门上,衣衫半褪,正用一双哭得泛红的眼睛望着他,眼里的恨意没有丝毫掩盖。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望去,看见自己掩盖在衣衫下的半截手臂,慌忙将手抽出来,带出一丝极细的银线,断在空中。

    宋楹闷哼一声,骤然失了力,险些跌落在地。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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