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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伤身,少了无效,”他淡淡道,“就在这儿涂,我看着你用。”

    宋楹:“……………”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卫鹤生倒也不催。他重新拿起那本古书,靠回椅背上,重新翻看起来,给她留出充足的空间做心理准备。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灯影绰约,连同门纸上任端玉的倒影也变得模糊不定。

    任端玉还在等她。

    书页又翻过一页。

    她深呼吸一口气,道:“烦请师父转过身去。”

    卫鹤生:“好。”

    宋楹:“可以熄灯么?”

    她从盒中取了一点药膏给卫鹤生看过,后者定定地看着她,宋楹本来就紧张得要命,被他这么一盯,指尖都开始发抖。

    就在她以为他要说“不行”的时候,卫鹤生才淡淡开口:“可以。”

    他长袖一挥,火光颤巍巍地一晃,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浓重的黑暗。

    宋楹走到书案前,背对着他,认命地将手探进衣摆之下。

    指尖刚一触碰到伤处的软肉,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里到底比不上手掌,更加敏感脆弱,药膏的凉意激得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小腹跟着缩了一下,指尖也不受控制地滑偏了寸许。

    她咬着下唇,将声音死死咽回喉咙里,在黑暗中摸索着将药膏一点一点抹开。动作又慢又轻,生怕漏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绕圈涂抹,力道需均匀。”身后忽然传来卫鹤生的声音。

    “……是。”

    指尖按着那处仔细地涂抹了一圈,药膏凉丝丝地渗进皮肤,混着皮肤的温度,带来微妙的痒意。

    湿热的潮意缓慢包裹住她的手指,药膏变得粘.稠起来,带出一点嗒嗒的水声。

    她的手僵在原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却听卫鹤生又开口:“好了么?”

    一听见他的声音,她就止不住地颤抖,之前在客栈里做过的怪梦顿时浮现在脑海之中。

    宋楹闭着眼,试图将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赶出脑海,心思却越想越乱,干脆胡乱地将指尖的药膏抹尽,扯过衣摆盖住腿:“好了。”

    卫鹤生没有答话,四下一片安静。

    宋楹小心翼翼地开口:“……师父?”

    话音刚落,她突然感觉涂着药膏的患处渐渐热了起来。不仅如此,她还感到一种从身体内部往外渗的痒,像是有无数根羽毛或轻或重地贴着伤处扫动。

    她并拢双腿,膝头在桌下难耐地蹭了一下,唇齿间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声:“……嗯……”

    她下意识捂住了嘴。

    卫鹤生依旧没有出声。

    整个房间里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诡异的寂静反倒让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清晰,宋楹难耐地扶住桌角站稳,感觉到药性正在体内缓缓化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游走,所过之处又热又痒,生理性的泪水已然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眼角。

    “师父……啊!”

    她身体一轻,竟被卫鹤生故技重施打横抱起,重新放到了桌案上。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到自己面前的,那股淡淡的药味顷刻间笼罩住他,连带着浅浅的呼吸拂在面前。

    宋楹整个人都绷紧了,卫鹤生托着她的腰微微往下倾压,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低声道:“叫我做什么?”

    “我、我我涂好了……”

    “是么?”卫鹤生声线平静,“我检查一下。”

    话音刚落下,宋楹惊呼一声。

    他的指腹带着微化的药膏覆上了患处,混着沁出的潮意,触感又滑又凉,却并未探至深处,只在前头贴着细细打转。

    “方才我分明检查过用量,怎么只留下这么点?”他的语气似乎很是疑惑,“药都流到哪儿去了?”

    宋楹羞愤欲死,她闭着眼睛不愿看他,眼前却突然传来一点淡淡的温暖——卫鹤生手上悬空托着一盏油灯,正细细地照着伤处。

    他垂着眼,神色专注认真:“太多了。”

    他说着,指尖却重新蘸了些许药膏,不由分说地又覆了上去:“重新涂。”

    宋楹将脸别到一边。

    她已然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室内只余低低的喘息和若有似无的潺潺声。

    “还是不行。”

    卫鹤生还是不满意,他抽出手,两指微捻开细细的水光,一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化得太快了。药还没渗进去,便留不住。”

    若不是此刻的感受是真的,他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听起来倒真的像是在检查她的功课。

    还未起效的凉意和已然化开发热的药膏两相冲撞,宋楹死死咬着下唇,却听卫鹤生在她耳边说:“阿楹,若是难受,可以叫出来。”

    “唔……我不……啊!”她拼命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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