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些骨头上面的皮肉,蜿蜒着一条又一条的疤。
为她,很多次。
岑政毫无征兆地馨香入怀,撞得他甚至有点怔愣。
林俏把他抱得很紧,鼻尖都是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只过了大概两秒,岑政就箍紧了她的腰,问她怎么了。
林俏像是没听见他这句话,自顾自地说着:“我后天要去浙江拍戏,要拍一个半月,再转广东拍一个月,十二月所有的工作就可以告一段落,我爸爸剩的时间不多了,大概熬不到年底,我工作结束就要回上海,到时候……”
说完她感觉腰上的那双手更紧了。
什么都不管了,她抱着岑政,就完全顺着自己的心说:“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再往上海跑,我们还要见面,我还要见你,还要见从从。”
她其实在一些时候,也不适合表达,比如现在。
岑政喉结滚了滚,他垂着眸,很多话在心肺碾了又碾,只问句:“什么意思?”
她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或许已经过了从前,什么都一定要亲口说的时候,但在很多时候。
比如现在,是一定要她说明白的,林俏向后退了一步,和他面对面。
晚风穿过两人,席卷一点微末凉意。
林俏扶在他肩膀两侧,寻到他的唇,吻上去,不是上次那种蜻蜓点水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重。
岑政静了一下,然后低头,捧起她的脸,迎上去,抵开她的牙关,不由分说地席卷。
次次到最深,尝尽她唇上的滋味,哪怕林俏做足了准备,努力地回应他,还是被吻到忍不住呜咽,被吻到腿软。
她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那种馨香,她已经划到他肩颈处的手,都让岑政发燥。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一点点用着力,忍的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才控制着不要揉上去。
那种身体里本能的渴望,和最契合的人,哪怕分别了这么久,也能被轻而易举地勾起来。
林俏知道,她不知好歹,主动招惹他,从前每次,她都很难完整坚持下来。
可她每次睁眼,看见他那双漆黑的眸子,还是忍不住溺进去,本能地,让他去尝,和他一起纠缠。
后来,她实在是撑不下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岑政目光落在她肿得不成样子的嘴上,暗了暗。
亲得太重了。
林俏抵他的肩,她看着他的眼睛,原本要说的话早就烟消云散,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一边喘着气平复,一边控制不住颤着眼睫瞪他:“你刚才亲我亲得那么无赖,我现在都没打你,你还要问我是什么意思吗?”
岑政垂眸,眼里的光滚滚梭动,烫得林俏一时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受到,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低头含上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让她控制不住地发软,岑政故意这样,笑了一声,贴在她耳边问:“什么意思?刚不是你对着我耍流氓吗?”
林俏一听耍流氓,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力把他推开,转身就要走。
他这个人真的是。
她又不是真的面子薄。
岑政知道玩笑开过了,哎了一声,向前把她拉到怀里,一只手揽在她腰,一只手掰过她的脸,林俏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他吻上来。
她搡不动他,岑政哄着吻她,最后下颌贴在她头边:“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从她说自己要干什么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嗓音有点哑,努力轻描淡写,但还是控制不住地,压低的声线,一字一句:“以后要和我好好过的意思。”
岑政早就知道了,从她向他说完那些安排开始,他明白,林俏要和他一起组成一个类似于家的地方。
他的每个字都那么清晰,刮进林俏的耳朵里。
莫名地,她望着前方黑乎乎的院子,鼻尖发酸。
他不擅长表达,总是把很浓烈的情感,压成一句简单甚至有些老派的话。
哪怕说出来的时候,字句都是颤的。
他又开始把她圈在怀里吻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重,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可以被称为温柔的。
从唇流连到耳朵脖颈。
她身上的长裙很薄,轻盈的身体被吻得跌到他怀里,黑发带着馨香抚过他鼻尖。
岑政受不了,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林俏刚才被他一双手弄得气喘吁吁,晕晕乎乎地搂住他脖颈。
天彻底黑下去,月光洒在院子里,洒在门前,林俏想到很久之前,她和岑政怀上从从的那阵子。
两个人吵架吵得厉害,吵到最后就滚到床上,谁都不服谁,吻的时候都能吻出血来。
他在这方面又一直是强势的风格。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