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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不热的语气。

    林俏知道,他生气了,这才是真实的意图。

    她无所谓道:“谁送不都是一样的。”

    “不想见我?”他带着淡淡的讥讽:“还是说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了,我也没什么用了。”

    林俏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但是岑政知道。

    前几天还把他手握着,忍着泪水哽咽的问他,晚上就能和别的男人并肩坐着,今天连送个退烧贴都叫的服务生。

    她被他的话刺到,因为累声音很轻:“岑政,你好好说话。”

    声音的疲惫掩饰不住。

    岑政顿了顿,那股难以名状的火气被强压下去,即使语气仍然带着冷硬:“怎么样和你说话,才算好好说话。”

    林俏随便坐在椅子上,她低着头,很冷淡:“是我说错了,你不用好好跟我说话,我们之间也用不着说什么。”

    电话那头默了默。

    岑政闭了一瞬的眼,低声:“你这是好好和我说话吗?”

    说什么?

    林俏想。

    说他怎么带着孩子一起来了上海?

    说自己为什么不愿意上去?

    还是说自己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心情很差,不想和他这样说话?

    “王绪让你来找我,你就来了,确实是这样,你对任何人都挺迁就,害怕人家为难。”岑政吸了一口气,碾出来三个字:“除了我。”

    说完,他摁了挂断。

    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不好听。

    林俏颓唐的坐着,她本来就已经很难受了,她不懂,他每天事情这么多,还要专门给她打个电话刺痛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

    方雯是匆忙之间来的上海,她没告诉任何人,这次来上海一方面是为了电影奔走,一方面是为了见老高。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已经是傍晚。

    方雯雷厉风行打了辆的,直接去稚禾楼下。

    在出租车里掏出粉饼,面对镜子把妆容补的一丝不苟。

    公司前台告诉方雯,高经理正在办公室待客,恐怕不方便。

    方雯可不管谁在高经理办公室,她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回到上海,就想当面问清楚,半个多月前,到底给林俏说什么了。

    从那会开始就不对劲。

    她不管不顾直接杀去了办公室。门口的助理无可奈何,只能放她进去。

    高经理听见动静,朝对面的人歉意一笑。

    方雯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第一眼对上的,却是对面的男人。

    她可不会记错,经纪人做久了,对长得好看的人过目不忘,尤其这么出众的。

    这不是在北京,林俏跟疯了一样,上去追的那个吗?

    方雯看着他,岑政却没看方雯,他面前摊着份合同,半垂着眸,毫不在意的样子。

    方雯在高经理责备的目光下,慢悠悠的坐到另一个空沙发。

    那天倒没看出来,原来还是个能把目中无人的淡漠和傲气,做的这么浑然天成的人。

    她在心里默默估摸着,也不是个简单的。

    高经理脸色很不好看,这可是帮东莱影业那个少东家来送合同的贵客,一个经纪人怎么说闯就闯:“方经纪,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雯把包摘下放到沙发,扬着音调:“老高,打扰了你待客是我不对,我今天来找你,也就是想问你个事。”

    “找我问什么事?”高经理脸色彻底沉下。

    “当着这客人的面,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方雯盯着高经理,“林俏一个人不容易,这么多年给公司也做了不少贡献,陈总常年甩手掌柜,高经理一心一意为公司奉献,我佩服。”

    “前阵子电影片子遇到点问题,林俏来公司找了你,回去又找了陈总,这事平了,但我就纳闷了,打那天开始,她整个人都不对劲。”

    高经理冷冷哼出一声,岑政目光也落在方雯的脸上。

    “她不对劲,你来找我说什么。”高经理不买账。

    “老高,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方雯扬着眼尾,“她是来找过你之后,才变得不对劲的,从前拍戏吊威亚,威亚出了问题,两三米的高度摔地上,摔的骨折都不掉眼泪。”

    高经理只觉好大的一口锅:“方雯,你怎么不说是你给她接的那些饭局搞得!”

    “以前去都没事,那次试镜也是见过你之后。”方雯咬着牙,“就是那次饭局上不知道回事,是不是见着鬼了,出了饭局话都说不出来,一进保姆车,整个人没一点力气,抱着我哭,哭了一路,哭的差点晕死过去,后来进了酒店估计又哭了一夜。”

    高经理越听越觉得自己冤,四十几岁的人了,最是要面子,怒气达到顶点。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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