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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门口的打折台上摆着几颗浅嫩的番荔枝。福福没吃过,想买一个尝尝。

    “看你长得俊,白送了。”店家非常大气地往福福手里塞了一颗番荔枝,塞完也给希克森拿了一颗,“你也有,长得好看的都有。”

    希克森没接。

    他双手负在身后,欠身靠近福福的脸,眼里含着狡黠的笑:“哥哥觉得我有没有?”

    福福和他对视了几秒,感觉他的眼神很认真,好像非常在意自己对他的颜值评判。

    这让福福有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感,他让店家把剩下的番荔枝都打包,扫码时多付了一斤水果钱,然后把番荔枝全塞给希克森,说话时细长的眼角轻轻挑着,表情生动到犯规,“长得好看的送一个,长得特别特别好看的送一堆。”

    希克森怔住了。

    “可以了吗,小醋包。”

    希克森直直地看着他,傻愣愣地杵在原地不说话。福福笑着睨了他一眼,眼眸温柔似水。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希克森的银腰链,拉着他离开了水果店。

    希克森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走了几分钟,然后才追上来和福福肩并肩。他抱着那袋番荔枝,把店家白送的那一颗递到福福面前,意有所指道:“哥哥,是一对。”

    福福拿起自己的那颗番荔枝,咬了一口,“现在不是了。”

    希克森便也咬了一口:“现在又是了。”

    福福再咬一口,希克森便跟着又咬一口。两个人咬来咬去,眨眼间就吃掉半个番荔枝。

    “好幼稚。”

    福福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

    希克森偏过头,目光落在福福泛着水光的唇瓣上。福福的唇圆润饱满,唇形很漂亮,唇色是很自然的红,还微微透着点粉,看起来非常软,应该很好亲。

    希克森默默握紧了番荔枝,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哥哥——”

    福福应声抬眼,见希克森用深情到让人无法抗拒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他唇瓣一张一阖,嗓音低哑暗昧,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击着福福的心。

    “好想吻你。”

    南疆王没有逼问。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福福,漾起唇角低低地轻笑着,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带着明晃晃的不怀好意。

    “我想好了。”他慢慢向后退,身躯逐渐被浓雾掩盖,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轮廓:“我要你主动坐——上——来——”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咬重字眼,拉长尾音,听得福福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陡然攥紧了,骨节都捏得咔咔直响。

    “咚!”苗疆姑娘木讷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向楼梯走去。福福“诶——”了一声,他有话还没问完,但她恍若未闻,连头都没回,径自下楼去了。

    希克森放下茶饼,转过头来看福福时眼眸恢复回黑灰色。

    密林簌簌作响,穿堂风强势吹过,乐扣盖和茶饼都被吹到了地上。福福弯腰要捡,希克森拦了一下,说:“我来吧。”

    福福隐隐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偏头看向篱笆院,见那个苗疆姑娘走到院门口,忽而脚步一顿,大梦初醒般回头看了过来。

    捡拾茶饼的细微声响蓦然消失,狭长的廊道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在这一瞬有了莫名的重量。

    “福福阿哥,”背后传来凉嗖嗖的声音,“你不是说,你不会喜欢她吗?”

    “我看她一眼就是喜欢她了?”福福不免觉得好笑,回过头揶揄希克森,荡漾在眼尾的弧度很温柔,“怎么这么霸道。”

    希克森低头掰弄着桂花茶饼,把茶饼都掰成了碎渣,像是心有不满却无处发泄:“她叫你阿哥,你应了。”

    福福:“所以呢?”

    希克森明显急了:“她叫你阿哥——”

    福福有意逗他:“怎么,我不能应吗?”

    希克森没立场反驳,只能闷闷不乐地坐到对面,继续掰茶饼泄愤。福福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嗓音更温柔了,“好了,不想吃就收起来,别浪费粮食。”

    闻言,希克森伸胳膊护住茶饼,煞有介事地说:“这都掉地上了,脏掉了,不能吃。”

    福福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我不吃,这回总可以放心了吧?”

    心里那点小九九被戳破,希克森有几分尴尬,但眉宇柔和了许多。他大大方方地把茶饼摆回食盘,“茶饼要刚出炉,热热乎乎的才好吃。哥哥想吃的话,我可以给哥哥做。”

    同样都是称呼,“哥哥”却比“阿哥”暧昧许多。福福的心跳因为“哥哥”两个字加速了,在胸腔里有力地来回撞击。

    周遭倏地静默下来,希克森不知意会了什么,起身道:“我这就去做。”

    他几步跑下楼,不出几秒又折返回来,把藤桌上的餐盒收拾好,摞放在保温袋里带了下去。

    福福好歹是二十几岁的人,哪好意思让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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