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替嫁
春雨的情欲在体内升腾,谢执小腿发软,踉跄了两步,竟不慎踩中金钗,迷蒙地往后倒去。

    他却并未如预料那般跌倒在地。窄腰重重落入一双臂弯,肌肤相贴处燎起异样的灼热,谢执情不自禁哼了一声,难耐地弓起上身。

    这一声喘息入耳,双颊烧得更烫。

    他用力按住宁轩樾手臂试图起身,谁知越用力身体越软,焦灼掺杂着难言的欲望,恨不得从每一丝骨缝中发出叫嚣。

    身心双重煎熬,谢执的理智被折磨得细若游丝。他艰难松开牙关,挤出半声厉叱,“放开我!”

    “你这是怎么了?”

    人真真切切地躺在怀中,宁轩樾脑子早已轰然炸开,手不松反紧。

    谢执满面潮红,长睫被生理性泪水染得湿濡。他急促地喘了几下,才蓄足力气破口道:“你自己下的药还来问我?”

    “什——药?我甚至不知你还活……还会回来。”

    喜宴后的一连串变故打得人措手不及,几乎让宁轩樾以为是酒意上头产生的幻觉。

    但即便是梦……他定定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收拢十指。

    谢执全然不知他的妄念,鼻翼剧烈翕张,眼锋往旁边一撇,恨声嗤道:“装腔作势。”

    宁轩樾一头雾水,胡乱扫视他全身,忽地定在某处,意识到什么,循着谢执视线看向案上的酒。

    狐朋狗友送的新婚贺礼,似乎是一壶“届时便知滋味”的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