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盛灼是大明星,光芒四射,万人追捧。而霍绍是村里的哑巴,卑微朴素。
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吧……
宋鹤清无意识地死死揪紧了白色床单,床单被揪出了一道道褶皱。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脸上血色尽褪,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盛灼”两个字在反复盘旋。
他真的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两人都被自己的想法吓得遍体生寒。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国富才反应过来,他看着宋医生苍白的脸色,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把宋医生吓到了。
他连忙走过去安慰道:“宋医生,你别害怕,其实也只是长得像而已,但不是同一个人。”
说完,他也不敢再待在病房里,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让宋医生害怕的话,又道:“宋医生,我去趟厕所,你先坐着休息一会儿。”
他匆匆转身离开病房,快步走到了走廊上平复心情。
随后他拿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网页搜索框,输入了“盛灼”两个字,点击搜索。
页面立马出现了盛灼的照片和资料。
原来是个歌星。
照片上的盛灼英俊得十分有攻击性,眉眼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和霍绍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截然不同,一个高傲凌厉,一个阴沉内敛。
又点开盛灼的歌听,简直太牛逼了,唱得太好听了。这简直就是老天赏饭吃的天赋。难怪有那么多粉丝呢,难怪有那么多广告呢。
李国富放心了,盛灼是盛灼,霍绍是霍绍,是两个人。因为霍绍是哑巴,根本不可能唱歌。
两个人完全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病房里,宋鹤清独自坐在病床上,内心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冷静思考。
如果霍绍真是盛灼,那么大哥来村里看到霍绍时,就应该会认出来,就应该会告诉他。不会一直瞒着他。
但是大哥没有说什么,就说明霍绍不是盛灼,盛灼也不是霍绍。所以那些都是巧合而已。
对,对……
是这样。
宋鹤清按住自己的心脏,那里还在隐隐作痛,此刻稍微好点了。
可即便这样,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还是想要亲自证实一下。
于是待李国富“上厕所”回来后,宋鹤清已经恢复了平静,说:“李大哥,你之前说小绍回家了,等我回村里他就会回来是吗?”
“嗯,对。”李国富。
宋鹤清立马说:“我今天就想启程回村。”
“啊?可是宋医生你身体还没恢复吧?”李国富担心道。
宋鹤清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本来就没什么大碍,不影响什么。你帮我买一下机票好吗?”他说着把手机递给李国富。
李国富有些迟疑,但看宋医生去意已决,最终还是听话买了机票。
没过多久,护工把午饭带来了,买了三份饭菜,三人一起吃午饭,气氛缓和了许多。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没有发生过。
饭后,宋鹤清让护工把李国富带来的土特产送到宋家。
护工没有多想,立刻答应:“好的宋医生,我这就去。”她拿着东西离开了病房。
待护工离开后,李国富给宋鹤清收拾行李箱。把他的衣物、洗漱用品,还有一些常用的药品,都放进箱子里。
又仔细清点了一遍出行证件,确认没有遗漏,才带着宋鹤清去办理出院手续。
办理出院手续的护士有些犹豫,问:“宋院长,你现在就出院吗?要不要跟骆院长说一声?”
宋鹤清淡定道:“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我现在要去赶飞机,麻烦你快点办理,谢谢。”
护士也不再犹豫,连忙加快速度办好了出院手续。
李国富带着宋鹤清去了机场,两人办好登机手续,即将检票登机的时候,骆衡打来电话,有些焦急地问:【鹤清,你走了怎么不说一声?你去哪儿?回家吗?】
宋鹤清平静道:【我跟李大哥回一趟村里,过段时间再回来。】
【什么?!你回村了?!】骆衡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分,语气里的慌乱更甚。
宋鹤清:【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要上飞机了,下飞机再说。麻烦你跟我大哥说一声,让他别担心我。】
不等骆衡再说什么,宋鹤清就挂断了电话,跟着李国富检票登机。
医院里,骆衡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很是焦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