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抬起来。”
宋鹤清左手小臂内侧,被写上一个“缚”字。
之后右手腕侧,一个“锁”字。
衬衣领口处,一个“禁”字。
每写一个字,盛灼的心跳就快一分,血液也更热一分。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标记领地。
而宋鹤清全程安静地站着,任由他乱写乱画,任由墨汁染脏雪白的衬衫。
甚至在盛灼在领口写字时,还配合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一副任君采撷的顺从模样。
“好了吗?”宋鹤清轻声问,声音有点颤抖。
盛灼盯着他被墨字标记的身体,圣洁的白衬衣被玷污。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盈胸腔,却又催生出更深的饥渴。
不够,还不够。
“脱了,”他说,“我要在你身上写。”
空气凝固了几秒。
宋鹤清那双总是温柔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神色。惊讶,羞赧,还有一闪而过的盛灼读不懂的深暗。
但他终究还是听话地开始解衬衫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纽扣逐一解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近距离看这具身体,比监控画面里看到的还要美。
——白皙细腻,线条流畅,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捧月光。墨汁从衬衫透到皮肤上,染成暧昧的斑驳。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衬衫滑落在地。
宋鹤清站在光纹下,圣洁的身体像是被玷污的神像,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脸颊上的红晕逐渐染红耳根,尽管感到很羞耻,却仍然挺直脊背,没有伸手遮掩。
盛灼的呼吸粗重起来。他重新蘸墨,笔尖悬在宋鹤清后背。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
笔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宋鹤清浑身一颤。
冰凉墨汁与温热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纯黑的字在雪白的背脊上印下,每一笔都像烙印。
“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盛灼写得很慢,故意让笔尖缓慢游走。似挑/逗,似撩拨。既克制,又放肆。
他能感受到宋鹤清的颤抖,能看见细小的汗珠从脊椎渗出,能听见压抑的喘息。
写完这两句,盛灼的眼眶微微发红。
太美了!这种玷污圣洁的美,这种将圣洁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人的征服欲。令他欲罢不能。
他看了一眼宋鹤清的裤子。暗示意味很明显。
“弟弟……”宋鹤清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似乎感觉事态变得有些失控了。
盛灼眼神不容拒绝。
宋鹤清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微微颤抖,像风中的蝴蝶。
他顺从地褪下裤子,堆叠在脚边,站在书房中央,阳光穿进来的光纹,将他镀成金色,身上的墨字却又像枷锁。
盛灼命令他跪到沙发上去。
宋鹤清照做了。他跪在真皮沙发上,上身倾俯。
将脸埋在沙发靠背里,耳后到脖颈红成一片。
盛灼继续落笔。
笔尖从肩胛滑到尾椎,从腰窝游到大腿内侧。
《洛神赋》的每一句都成了刑具,每一笔都在试探宋鹤清的底线。
而宋鹤清只是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横梁,浑身颤抖,始终没有反抗。
盛灼写到“皓质呈露”时,笔尖无意间划过某处。
宋鹤清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又死死咽了回去。
但那短促的呜咽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盛灼体内积压的所有邪火。
他想看这人失控,想听这人哭喊,想撕碎这层温柔顺从的表象,想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他扔开笔,墨汁飞溅到地上。
“转过来。”
宋鹤清慢慢转身,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他不敢直视盛灼,眼神躲闪,嘴唇被咬得鲜红。
盛灼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哥哥之前问我要什么成年礼物。”
宋鹤清对上他的目光。
“我现在告诉你,”盛灼一字一顿,“我想要你的身体。”
震惊,羞耻,最后化作顺从。盛灼在宋鹤清眼中看到了这些情绪的变化。
盛灼不想听到拒绝的话,于是猛地低头,堵住了那可能会说出“不”字的唇。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宋鹤清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吻起初只是粗暴的啃咬,直到尝到血腥味,盛灼才意识到自己咬破了他的嘴唇。
但宋鹤清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