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盯着宋鹤清近在咫尺的有些惊慌的眼睛,嗓音沉而危险:“宋鹤清,当初是你先勾引了我。现在害得我对女人没兴趣了,你要怎么负责?”
他欣赏着宋鹤清更加苍白的脸色,继续威胁道:“要不,我现在就去告诉我爸,让他看清楚,他一直信任的稳重可靠的干儿子,背地里到底是怎样一副真面目?”
“不要,阿灼……”宋鹤清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他感觉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而报应即将来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求你……”
盛灼的拇指摩挲着宋鹤清粉嫩的唇瓣,力道粗暴而狎昵,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宋鹤清,如果要下地狱,我一定要拉着你一起下去。我们之间的事,你别想干干净净抽身!”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宋鹤清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如果注定要下地狱,我只会自己下去,一定会保全你……”
盛灼看着这张清冷又破碎的漂亮脸庞,心中那股破坏欲与某种扭曲的占有欲交织升腾。
他掐住宋鹤清的下颌,迫使对方抬起头,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般的霸道,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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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
二楼书房。
宋鹤清推门而入。
这间书房别有洞天,两面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填满了书籍,显得庄重而肃穆。
然而其中一面书架却是一道伪装的暗门。
宋鹤清熟练地找到机关,推开书架暗门进入这个绝密空间。
房间内的布置相对简洁,只有一张沙发,一张书桌,一张座椅。还有一个保险柜。
盛朗就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昂贵的雪茄,慢慢地吐着烟圈。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肃的面容。
“坐吧。”
宋鹤清依言坐下。
盛朗吸了一口雪茄,缓缓问道:“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鹤清,你有多大把握能让小灼在三十岁前答应联姻,收心回来继承家业?”
宋鹤清垂下眼睑,避开那审视的目光:“暂时还没有把握。”
盛朗的眉头蹙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鹤清,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宋鹤清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盛朗当年之所以会认下他这个“干儿子”,并非真的有多么器重他。只是因为盛灼比较听他的话。
因为盛朗自己除了动用强制性的权力手段外,对他那个桀骜不驯的亲生儿子几乎无计可施。
他宋鹤清不过是盛朗用来约束盛灼的一道枷锁。
“干爹,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宋鹤清抬起头,“我会慢慢劝他的……”
盛朗沉默了片刻,烟雾后的眼神锐利如鹰。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七年前的那个承诺,还有两年就快到期了。”
宋鹤清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从未忘记。
他怎么可能会忘?
那段记忆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七年前,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夏日午后。
就是在这间绝密的房间里,他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跪在盛朗的脚边,为盛灼苦苦哀求。
那天上午一家人原本还在和乐地吃着家宴。
直到盛朗再次提起让盛灼不要再“不务正业”玩音乐,应该尽快进入家族企业工作。
父子俩从一开始的争执,到后来的激烈争吵,谁也不肯退让。
盛灼那时的音乐事业如日中天,追捧他的粉丝千千万,让他放弃梦想完全不可能。
最终这场家宴不欢而散。
他不忍心看到盛灼的梦想被如此粗暴地扼杀,于是他私下见盛朗,做出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也可能是最错误的决定。
他跪在地上向盛朗承诺,自己愿意放弃他热爱且小有成就的中医事业,全身心进入盛鼎集团,成为盛朗的左膀右臂,暂代盛灼履行继承人的职责,为他提前培养势力,稳固根基。
而他交换的条件是——让盛灼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安安心心地做音乐。同时他还承诺,会说服盛灼在三十岁那年回来继承家业。
这场交易充满了风险与不确定性。
盛朗几经权衡,最终还是答应了。
在他看来,用一个听话的干儿子去管着一个不听话的亲儿子,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至于宋鹤清放弃的中医事业,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成为了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契约。
这些年来,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遵守着。而盛灼一无所知。
“干爹您放心,”宋鹤清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