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不入,还提心吊胆,以为元元这个小冤家又同阿峤你在斗气。”
姜雪穗上前揽过她父亲的胳膊,道:“我倒是想寻个由头与阿峤吵一架,就他那处处迁就我的好脾气,爹爹以为我们俩能斗什么气?”
姜绍华趁着女儿心情好,便将那难以开口的话说了出来。
“元元,爹爹有一件事要同你商量。”
“什么事?”
“江南水患严重,百姓流离失所,爹爹与内阁那几位先生一同商议,想派阿峤去一趟江南赈灾。”
姜雪穗丢开了她父亲的手,冷冷道:“江南派官员中多得是位高权重之人,为何不能让崔勉、章平之他们去?爹爹你让阿峤到江南那地界,江南士族们能服他?”
姜绍华:“阿峤代表的是江北宫府,且又是我的女婿,而他自己则是江北的勋贵出身,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姜雪穗算是明白了,“爹爹也见识过江南那些人的厉害,为什么朝廷那么多大官不去干赈灾这件事,便是怕有去无回,死在那些人手上。朝廷想借此契机争江南的民心,那些人不想失江南的民心,谁代表朝廷去江南赈灾,谁就是去寻死的。”
可即使此程凶险,但若能成事,阿峤的官阶便能往上再升,仕途走得四平八稳,对阿峤这身天资而言,未免太过可惜了。
姜绍华又望向温峤,“阿峤,你想去不想去?”
温峤望向生气的妻子,他心里是想去的,但为难之处在于,元元担心他的安危,不想让他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