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
他轻笑了几声,如她所愿。
“嗯~”
她瞳孔涣散, 胡乱应喏, 虽恨总被他拿捏,意识清明时就想起来挠他几下发气。
不想他越发得寸进尺, 总爱在这种时候问她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元元,喜欢这样?”
“嗯~”
“元元,喜欢哥哥对你这样?”
“嗯~”
“元元, 喜欢哥哥?”
“嗯~”
“除了是哥哥?我还是谁?”
“夫君。”
“那为什么只喊哥哥?”
“习……惯……”
“哥哥……别这么凶……”
“叫谁别凶?”
“夫……君……”
“乖宝儿。”
……
她也回答得乱七八糟。
*
翌日, 姜雪穗醒来的时候,刚过了正午。
还好今日她父亲去了内阁上值, 温峤则初去顺天府衙门上任。
她又赖了会儿床,还是锦屏、玉茗她们三催四请,她才下床梳洗。
便是从寝间到花厅那几步路,姜雪穗都觉得自己的腿肚子在打抖。
昨夜便可证明,她对温峤吃错药的担心完全多余,她都开始怀疑那药粉的副作用不会使正常人肾气亏损, 反倒有增补肾气的作用。
温峤真不是人,也不把她当人。
姜雪穗一面在心里头对温峤骂骂咧咧,一面把桌上的那碟鸡髓笋当作温峤负气吃了大半碟。
锦屏见自家姑娘进得香,松了一口气。
原本她还担心姑爷不在,自家姑娘会没有食欲的。
玉茗见自己布菜的速度都没有自家姑娘吃的快,拈起绢帕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拿着筷子的手都颤得厉害。
“今日姑娘的胃口可真好。”
“我这是化愤怒为食欲。”
姜雪穗又往嘴里塞了一个素菜杂锦水晶包。
“今儿早上奴婢看姑爷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地出去,姑爷的心情也很好,给院里所有服侍姑娘的人各有一笔丰厚的赏银,奴婢可拿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玉茗说到钱就眉开眼笑,“想来姑娘不是在生姑爷的气吧?你与姑爷哪回置气,姑爷那张漂亮的脸不是阴冷得吓人的。”
温峤那完全是铁打的身子,也难怪他读书那么刻苦都没有熬坏身子,想来体魄比许多武将都要强上几倍的。
姜雪穗都开始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自己太娇弱了,否则为什么每回结束,她不光出虚汗,还觉得骨头架都要散了。
他也没有压到自己过,都是用手肘撑着床面,故能在她之上。
姜雪穗又胡乱想了一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该吃点什么可以补气血、强体魄的药,否则还真得被温峤小瞧了她,以为她是个娇气包。
午饭毕,姜雪穗吃完茶,又去花园里逛了逛,只看了几处景致,便又回到绛雪居的正厅请一个擅长妇科的女医给她号脉。
“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女医又问她平日里睡几个时辰及吃饭的情况。
姜雪穗如实回答。
女医笑道:“夫人的作息饮食更没有问题了,但见夫人面色红润,脉象也显示夫人气血充盈,夫人应当是有些劳累才忧心自己有疾的。”
姜雪穗压低声音,将昨夜睡前出虚汗那些私密事情都告诉了女医。
女医亦是初成婚一年多的年轻妇人,听了这样的话,难免脸红,但还是细问了温峤的身形及平日里的一些生活习惯。
姜雪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还多说了一些女医没有问的。
女医偶尔听得一愣一愣的,想着面前这位年轻美丽的夫人似乎对她的夫君没有多少男女之情,大多数新婚夫妻之间都是浓情蜜意,这位夫人待她的夫君过于客气了些。
“夫人可是被强迫了才与您夫君行这周公之礼的?”女医担忧地望向姜雪穗。
姜雪穗怔愣住了,而后道:“是我自愿的。”
女医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我还当夫人与您夫君是那盲婚哑嫁的小夫妻,既是两厢情愿,夫人吃亏在过于纤弱了些,故有时力不从心也是正常的。这样的事不过日久天长的,夫人您也就习惯了,不会再有昨夜那么多的不适之感。但夫人您年纪还小,总得等个五六年再生儿育女才稳妥。且您夫君身高体壮,夫人将来若是有孕,需少吃些进补之物,怕会子大难产……”
姜雪穗又问了女医许多关于男女身体方面的差异,消除了心中许多的困惑,等让丫鬟送女医出府时,她才发现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玉茗立在临窗赏雨的姜雪穗身后,提醒她道:“姑爷今日出门时天色好,就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