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膀上都是你夜里咬的印子,再多一个也不嫌多。”

    姜雪穗见挣不脱他的禁锢,亲了一口他的脸。

    “我今日要料理家务事, 没功夫陪你闹, 你快松开手,我要去梳洗了。”

    温峤又像猫儿在她面颊上脖颈间胸口处乱蹭了一通, 才放了手。

    姜雪穗坐起来才发现自己那件藕荷色和合如意云锦肚兜没穿在身上,别的也就罢了,那件肚兜是她母亲生前做给她的, 就近拿起温峤那件宽大的寝衣在身上随意一裹, 在这乱糟糟的床上找了起来。

    越找不着,她越心急。

    温峤几次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跨过来、爬过去, 于是问她:“找什么呢?”

    姜雪穗急道:“找那件肚兜,都怪你,非要搂着我睡,身上跟个火炉一样,我后半夜嫌太热了,脱下来卷巴卷巴, 不知扔哪里去了。”

    温峤从自己的软枕下取出那件肚兜。

    “我给你好好收着了,过来穿上,我替你系好带子。”

    姜雪穗抢过那件肚兜就下了床,趿着一双木屐就蹦到了隔断的屏风处。

    “就不劳哥哥你为我费心了,你的手向来不老实,昨夜只说帮我揉腰的,越揉越往下面,当真下流。”

    温峤被她骂几句,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得很,闷闷笑了几声。

    “昨夜本就是你情我愿的,我问你欢喜不欢喜哥哥这样,你自己说欢喜的。那时就该立下字据为证,省得你睡过一觉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穗都快要羞死了,根本就不敢回想她昨夜说欢喜时的情景。

    他是个坏人,非得在那要紧的关口上问她这样的话。

    她说不欢喜,他真就退却了。

    要她难受了几回,她只好答欢喜了。

    “你待我不好,谁占了谁的便宜,你我心知肚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是谁?自是你这枭心鹤貌的乔山君。”

    姜雪穗不再与他争辩,梳洗打扮好,便去正厅,姜府各处的管事女使都已来齐。

    姜雪穗手里拿着记录府中每月开销的账本,翻到下人们的月钱这一页,道:“主君身边的丫鬟们也按照我身边丫鬟的例,一等大丫鬟是每人六两银子的月钱,二等的是每人三两银子,其余丫鬟则是每人一两银子,主君身边的小厮也比照丫鬟的例子,放月钱的管事妈妈来领对牌。”

    一个衣着极体面的中年妇人上前与姜雪穗福身行礼问安,领走了用来去账房支取银钱的对牌。

    姜雪穗又翻到主人们的月钱这一页,虽然她和她父亲可以随时支取公中的银钱,但循例姜雪穗每月可得一百二十两的月钱,她父亲是三百两的月钱。

    而今姜雪穗成了当家主母,月钱加到了三百两,她父亲则是五百两,温峤则与她一样是三百两。

    想着温峤每月光买茶的钱都要花五六百两,姜雪穗便把自己的月钱全加到温峤可以支领的月钱上,她不好明着破例给他添月钱,只好做到这个分上。

    就算她叮嘱了温峤可以随意支取公中的银钱,想必他也是不肯去支取的。

    姜家在京城还有族学,凡姜氏一族子弟都可附学,虽无特别穷困潦倒的族亲,但贴补这些族学的学生们每月每人是一百两银子,这笔账每月的开销就是上万两。

    另有下人们裁夏衣的钱、每日采买瓜果鱼虾等等厨房的开销、移栽园中花草树木的花费、修缮亭台楼阁的工费……大大小小的支出有上百项。

    姜雪穗一一核对过数目后,再放对牌给管事的,连早饭都是在厅上吃的,坐了一上午腰酸背痛的,才把这一项事做完。

    因下午要去她名下京郊的三个庄子巡视,午饭便也摆在了正厅这里,温峤想陪她吃饭,她怕她父亲一个人吃饭敷衍,让温峤去山月小筑督促她父亲好好吃饭,她自己则跟着身边的大丫鬟与家里的管事女使们一边吃饭一边议事。

    姜雪穗未出阁前就不喜欢摆小姐的架子,嫁人后自然也不会喜欢摆夫人的架子。

    几个有体面的大丫鬟和管事女使就与她同桌吃饭。

    大家有说有笑,亲亲热热的。

    “针线上的人要再添二十来个,主君一年四季的衣裳都要比着我的例子来做。再加几个擅长做辣菜的厨娘,还有会采买茶叶的人去专门找一个来。主君身边跟出门的小厮也添六七个,都要通文墨、会些拳脚功夫的……”

    姜雪穗夹了一个鸡腿到文湘碗里,因见文湘没什么胃口,想是从昨日温峤回家后就再也没唤文湘做事的缘故,文湘应也明白温峤是在刻意疏远她。

    文湘眼中含泪,就要向着姜雪穗跪下。

    姜雪穗忙让玉茗搀起文湘来,“姐姐好端端地跪我做什么?”

    文湘回到自己座位前,就站在那儿,手里绞着帕子道:“奴婢是打小就伺候大郎君的,打定了主意跟着大郎君一辈子,昨日画眉她们说夫人您要叫官媒上门给我们这些奴婢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