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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姑娘们和表姑娘去年各得了一件,到时候老太太问起来我家姑娘这斗篷怎么没穿,我家姑娘可要羞死了。”

    玉茗跟银蟾去温元乐院中取来所有当票,而后回到绛雪居将事情原委告诉姜雪穗知道。

    姜雪穗让海兰支给玉茗几千两银子去帮温元乐赎回所有典当的东西,又送了两箱子钱去给温元乐。

    但这钱是给温元乐打赏下人的,并不是给温钰花用的。

    若温元乐敢把这钱给温钰使,她就敢让老太太知道当票的事情。

    温元乐亲自过来谢姜雪穗,眼中含泪。

    姜雪穗:“你家弟弟很不是个东西,要让大舅舅知道了他是这样的人,少不得狠狠打他一顿。”

    温元乐:“我也拿他没法子,不知该怎么教他才好,他又不听我的,我与他毕竟一个娘生的,撂下他不管,又于心不忍。”

    姜雪穗:“治他容易,但不好伤了你的脸面,我去和阿峤哥哥商量一下。”

    遇事不决,可问温峤。

    这已成了姜雪穗与温峤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闹脾气 对他而言,

    “哥哥,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听了。”

    “那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不帮。”

    姜雪穗“哼”了一声,将书案后坐着的温峤手里的书抢走阖上,双手扳着温峤的肩膀, 迫他正视自己。

    少年垂眸, 目光落在她的花鸟裙下摆上,上绣荷花、荷叶, 还有成双成对的鸳鸯, 绣线的配色全合着她的心意。

    “你身上这条花鸟裙是姑父给你做的?”

    姜雪穗低头看自己系的花鸟裙, 点头道:“是呀, 不好看么?”

    “雨过天青的颜色,独你穿这个颜色,才好看。”温峤道。

    姜雪穗差点就要和温峤另外聊起她爹爹还亲手给她做过哪些裙子, 幸好未中温峤的计。

    “哥哥, 你别岔开我的话,就让我去你书院的住处呆上一夜嘛, 好不好呀?反正那个院子是你和温钰合住的,又没有其他外男在场。”

    “不行。”

    温峤摆出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强硬态度,若被书院的人发现自己的房中藏了她, 这样的事, 皆是女儿家吃亏。

    “假如有个万一,你被人发现, 那在旁人眼中,我和你就说不清了,我是不要紧的,可你——”

    姜雪穗连忙接话,“我也不要紧啊,说不清就说不清呗, 大不了嫁你这个人便是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爹爹可中意你了,写给我的每封家书里十页纸中有八页纸都在夸你的,他可想死了得你这个佳婿——”

    温峤听姜雪穗说得越来越没谱儿,咳嗽了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终身大事,在你这里就是儿戏吗?好似随便是个张三、李四的,只要姑父喜欢,你便嫁得。”

    “这有什么嫁不得的,我爹爹说了,待我成亲以后,我就是一家之主。”

    姜雪穗想她三个舅舅在各自夫人面前都是说一不二的,又想到自己在温峤面前说一不二的场面,更觉扬眉吐气,过了一把她为尊、他为卑的瘾,余生能日日欺负温峤,是她人生一大乐事啊。

    不高兴了,就使唤温峤给她捏肩捶腿。

    温峤惹她生气了,就打温峤的屁股。

    吵不赢温峤,晚上就偷偷把他的盖被掀掉,让他着凉,第二天嗓子疼。

    想想就好玩,姜雪穗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元元,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温峤盯了许久姜雪穗的脸色变换,她定是在想什么捉弄人的事。

    元元有几年是猫嫌狗厌的年纪。

    她有几个箱子心爱的玩具,又喜欢将玩具四处乱放,找不见了就要哭鼻子。

    他陪她玩耍时,便是她撒开脚丫子乱跑,他跟在她身后捡她的玩具。

    但还是会有几件玩具丢了就找不见的时候,幸亏他都能寻着一模一样的,将那新玩具做旧了,再给她丢在她时常会去的地方。

    她找见了,笑得像朵小花一样漂亮。

    她那时候还喜欢缠着人带她去逛市集看杂耍,去郊野放风筝,登高山看云雾……

    他同她每回出去时,小孩儿的骨头是软的,她累了,就靠在他身上,耍赖要他抱。

    他会甜甜地说“哥哥身上好香,喜欢香香哥哥,要香香哥哥抱”这样哄得人都找不到北的话。

    海兰笑骂她是“没骨头的讨债小鬼”,她坐在他手臂上、两只小手紧紧搂着他脖子,会冲海兰扮鬼脸,又说“哥哥他乐意抱我这没骨头的讨债小鬼”,然后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要他和她口风一致。

    他还能怎么办呢?当然得说他很乐意抱像云朵一般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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