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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贺兰凛给她捡石头,他叉着腰指向朝旭骂道:“你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晓得你护着的这位娘子是谁吗?”

    朝旭:“我知道,是贵府的三姑娘。”

    姜雪穗又向朝旭扔起石头。

    “有眼无珠的臭男人,别胡乱攀扯我家三姐姐。你身后的这位娘子叫温元欢,她前头也抢过我家大姐姐的未婚夫,今日又来抢,真不要脸。”

    朝旭惊觉自己好似是被武英侯夫人做了局,但温二娘子与温三娘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既是同母的双胞胎,又都是公府小姐,为何武英侯夫人要骗自己呢?

    温元爱却已猜到了苗夫人和温元欢的意图,不想他们无意间却如了她们母女二人的意。

    今日祖母的寿宴,是请了武英侯府的女眷来的,只是怕祖母生气,武英侯府没有让苗氏来。

    “呀,怎么这么多郎君娘子在这里?”

    后面一拨来赏梅的夫人小姐中,武英侯府的大少夫人惊呼道。

    “这不是贵府的二小姐,怎么和贵府大小姐的未婚夫搅到一起去了?”又是那武英侯府的大少夫人在囔。

    外人都不知道温元欢早不在这襄国公府了。

    “看那朝郎君嘴上还有胭脂呢?”

    “温二娘子嘴上的胭脂也花了。”

    “这不乱了套了吗?明年要嫁去做晋国长公主儿媳的是嫡出的温大娘子,又不是这庶出的温二娘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鸾符 也便全了我

    温元乐听闻她姐姐今日偷偷回来襄国公府, 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温元爱的未婚夫有了牵扯,心中恨死了她这完全不顾脸面、不知羞耻的姐姐。

    正过荷塘,抄近路往梅林那边去。

    一位身着玄色蟒袍的如玉少年与心里焦急万分的温元乐迎面相撞。

    温元乐弱质纤纤, 跌倒在地, 摔脏了身上穿的鹅黄色浮光锦缠枝莲纹袄裙。

    银蟾忙搀起自家小姐,想替温元乐与那少年理论。

    那少年气度不凡, 且这蟒袍原就是天潢贵胄才能穿的华服。

    温元乐只瞥了一眼那少年, 恰好对上少年清冷的眸子。

    又见其五官生得风流, 眉目极为秀致, 温元乐只觉自己面颊滚烫,心跳得厉害。

    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明明是冬天,却如见了一轮炫目的春日在自己眼前。

    少年幽幽盯着温元乐数息, 也是愣了神, 自觉失态后,收回目光。

    “娘子可伤了哪里没有?”

    温元乐含羞带怯, 咬唇,摇首。

    好不柔弱,惹人怜惜。

    少年欲要问她名姓, 还未开口, 便闻得一阵香风掠过。

    她与他擦肩而过,不慎遗落了一方手绢在地上。

    少年拾了起来, 怔怔看着手绢上绣的肥嘟嘟的喜鹊。

    “殿下,让我好找。”

    二房的二郎君温漾一路从九曲长廊寻到这里,这少年乃张贵妃之子承王朱景桉是也,与孙皇后所出的太子朱景栩仅隔一日出生。

    承王之母张贵妃原是教坊司舞姬出身,却深得帝心、君恩不断,初封便是九嫔之首的德嫔, 承宠三月后遇喜,被晋为淑妃,生下皇次子朱景桉后又被晋为贵妃,集三千宠爱于一身。

    张贵妃的父亲也被封为锦乡侯,母亲则得了一品夫人的诰命。

    要知道,贵为前朝首辅孙邈之的孙女的皇后孙氏,其父仅被封为承恩伯,其母也只得了三品淑人的诰命。

    且皇太子三岁后,因群臣多次向正始帝奏请立储,才入主东宫的。

    承王却是出生才三日就被正始帝下旨封了王爵,正始帝还将最大最好的一块封地给了承王,又许其留在玄京,不必去封地就蕃,还将锦衣十二卫中的金吾前卫、金吾后卫、羽林左卫、羽林右卫交由他统辖。

    私下里,正始帝更默许自己的心腹近侍呼承王为“小万岁”,坐实了承王是天子最钟爱最珍视的儿子。

    这就养成了承王目中无人、骄矜自傲的性情,与他生母张贵妃言行举止如出一辙。

    奈何正始帝偏爱这母子二人。

    孙皇后宽厚、皇太子仁德,也不与这母子二人争什么抢什么。

    便有了流言蜚语,说中宫非孙皇后所居的坤宁宫,而是张贵妃所居的承乾宫,东宫也非皇太子所居的端本宫,而是承王所居的承王府。

    国母与储君被张贵妃、承王母子二人逼到如此田地,史书上亘古未有。

    此刻,承王拿手绢问温漾,可知手绢的主人是谁。

    温漾则去问自己的妹妹温元嘉。

    温元嘉也不识得,便命丫鬟去问家里的姊妹们。

    丫鬟拿手绢一路问到绛雪居,平日料理浆洗事务的小丫鬟见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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